我愣了一下。
“继续操她。”王仁说,“用嘴上的那根。一直操到她再高潮一次。这次不许停。”
我从镜面的地板上撑起来,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
然后我抬起头,把嘴上的那根假阳具对准了她的肛门--她的肛门还张开着,那个圆圆的孔还没有合拢,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
我把龟头顶在那个孔上,慢慢地推进。
假阳具很顺利地滑了进去--没有阻力,她的括约肌已经很松弛了,假阳具一直滑到了最深处。
她的肚子又隆起了一点,在灯光下能看到假阳具的轮廓--一条粗壮的、弯曲的线条,从她的肛门一直延伸到肠道深处。
我开始抽插。
我的头在镜面的地板上上下移动着,脖子和肩膀的肌肉在用力。
假阳具在她的肛门里进进出出--抽出来一半,插回去;抽出来三分之二,插回去;抽出来四分之三,插回去。
每一次插入,她的括约肌就会被撑开一次,肌肉纤维的纹理就会在灯光下显现一次,像一朵花在重复地开放。
每一次抽出,她的括约肌就会收紧一次,把假阳具上的那些液体刮下来,留在她的肛门里。
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随着我的抽插节奏颤动着。
她的呻吟声又开始了--很轻,很细,像一根很远的、快要断掉的琴弦在风中振动。
她的手指在绑带里微微蜷缩着,已经没有力气攥紧了。
她的嘴微微张开着,嘴角还有精液的残留,白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我加快了度。
我的头在镜面的地板上快地上下移动着,脖子和肩膀的肌肉在剧烈地收缩着。
假阳具在她的肛门里快地进进出出,出“咕叽、咕叽”的声响--那些液体被搅动着、挤压着、抽吸着,在假阳具和肠道壁之间形成一种湿润的、黏黏的、淫靡的声音。
她的呻吟声变大了。
从很轻的、很细的声音,变成了很响的、很粗的声音--不是尖叫,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着,小腹在收缩着,肛门在收紧、放松、收紧、放松,紧紧地夹着假阳具。
她的第二次高潮来了。
这一次比刚才那一次更安静,更持久,更深。
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慢慢地痉挛着,像水面上的涟漪在慢慢地扩散。
她的嘴张着,没有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阴道在收缩着,爱液从阴道口渗出来,一滴一滴的,很慢,很安静。
她的乳房上,乳汁从乳头渗出来,一滴一滴的,乳白色的,和她阴道里渗出来的透明的爱液形成一种奇异的、淫靡的对比。
她的肛门在痉挛着,括约肌在我的假阳具周围一紧一松地动着,像一只被喂饱了的、温热的、湿润的动物的嘴在满足地喘息着。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像一根绷断的弦,瘫在束缚架上。
她的呼吸很急,很浅,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摊开,乳晕上还有吸乳器留下的红印,圆圆的,红红的,像两个被烙上去的印记。
她的下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各种液体混在一起,精液、爱液、肠液、乳汁、汗水、泪水,在她光秃秃的、粉红色的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透明的、黏黏的膜。
我把嘴上的那根假阳具从她的肛门里慢慢地抽出来。
假阳具上全是她的肠液和灌肠液的残留,淡黄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肛门被撑开了一个圆圆的孔,比刚才更大了一些,一时半会合不拢,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那些液体从她的肛门里流出来,一点一点的,很慢,很安静,顺着臀缝流下去,滴在束缚架上。
王仁走到束缚架旁边,低头看着妈妈。她的眼睛还闭着,呼吸还很急,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好了。”他说,“把她放下来。”
王二和黑手走到束缚架的两侧,把她的手腕和脚踝从绑带里解出来。
她的手臂和腿从大字形慢慢地收回来,垂在束缚架的两侧。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没有骨头,没有力气,只有温热的、柔软的、湿润的肉体。
王仁把她从束缚架上横抱起来。
她的头靠着他的肩膀,头散开来,垂在他的手臂上,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绸缎一样的光泽。
她的手臂从王仁的肩膀上垂下来,手指微微蜷缩着,指甲上还有精液的残留,在淡粉色的指甲油上,像一小块一小块白色的、黏黏的污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