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帮我洗。”
“好。”
我打开水龙头,调好水温--比体温高一点,三十八度左右,和泡澡时一样。
热水从方形的花洒头里喷出来,水柱很密,很均匀,打在白色的瓷砖上,出哗哗的声响。
水蒸气在淋浴间里弥漫开来,把灯光变成了一种柔软的、朦胧的光。
我拿起花洒头,把水流对准她的身体。
热水从她的肩膀浇下来,顺着她的胸口、腹部、下体、大腿,一直流到脚底。
她身上的汗水和爱液被热水冲走了,那些黏黏的、滑滑的痕迹顺着水流流进地漏里,消失在黑暗的管道中。
她的皮肤在热水的冲刷下,变得比之前更红了,白里透粉的,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头也湿了。
黑色的长贴在脸上和脖子上,像一条一条黑色的水草。
我放下花洒头,从墙上取下洗水,挤了一些在手心里,然后涂在她的头上。
我的手指在她的头皮上慢慢地揉着,把洗水搓成泡沫,白色的泡沫在她的黑之间翻涌着,像一朵一朵白色的云。
她的眼睛闭着,头微微仰起,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舒服吗?”我问。
“……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慵懒的、软绵绵的尾音。
我把泡沫冲掉,她的头变得干净了,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绸缎一样的光泽。然后我拿起沐浴露,挤在手心里,开始洗她的身体。
我的手掌从她的肩膀开始,慢慢地向下移动。
她的肩膀很窄,很圆润,皮肤很滑,在沐浴露的作用下,变得像丝绸一样柔软。
我的手指在她的锁骨上画着圈,锁骨很细,很明显,在灯光下像两条浅浅的沟壑。
然后是我的手移到她的乳房上。
我的手掌包住了她的左乳。
d杯的,饱满的,挺翘的,在我的掌心里像一团温热的、有弹性的面团。
我的手指在乳房的边缘慢慢地揉着,把沐浴露涂满整个乳房。
她的乳晕是深粉色的,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状突起,我的指尖碰到那些颗粒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呼吸变深了一些。
我的手指移到她的乳头上--乳头还是硬的,在沐浴露的润滑下,很滑,很敏感。
我的指尖在乳头上轻轻地画着圈,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唇抿紧了,但没有出声音。
“疼吗?”我问。
“……不疼。”她的声音很轻,“有一点……痒。”
我的手指在她的乳头上多揉了几下,她的呼吸变急了,胸口开始起伏。
她的手指在凳子的扶手上攥紧了,指节白。
我把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继续向下洗。
小腹。
她的肚子很平,马甲线很明显,两条浅浅的沟壑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
我的手掌在她的肚子上画着圈,她的腹部肌肉在我的手下微微收缩着,像一层一层的波浪。
肚脐下方两厘米的位置,那个小小的创可贴还在,白色的,很新,在灯光下很显眼。
创可贴的下面是那个银色的、像纽扣电池一样的装置,正在她的皮下安静地释放着激素,让她的卵巢休眠,让她的身体变成一张白纸,等待被重新书写。
我的手指绕过创可贴,没有碰它。
然后是我的手移到她的下体上。
她的下体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着。
我的手掌包住了她的整个阴部,手指在阴唇上慢慢地揉着,把沐浴露涂满每一个角落。
她的身体在我的手下剧烈地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着,呼吸变成了喘息。
我的手指移到她的阴道口--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阴道壁,粉红色的,湿润的。
我的手指在阴道口的外面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插了进去。
“嗯……”她出一声很轻的、闷闷的呻吟。
我的手指--食指--慢慢地推进她的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