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那串沾满液体的拉珠,用纸巾把表面的残留擦掉,然后走到洗手间里,打开水龙头,用肥皂仔细地洗了一遍。
黑色的硅胶圆珠在水流下变得干净了,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她洗完之后,用毛巾擦干,放在梳妆台上。
“好了。”她说。
“走吧,该灌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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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的浣肠室。
白炽灯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砖上,照在不锈钢的浣肠架上,照在妈妈的身上。
她站在浣肠架前,双手举过头顶,手腕被皮带固定在横杆上。
她的身上穿着那件白色的吊带睡裙,很薄,很短,裙摆到大腿根部。
睡裙的面料在灯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身体的大致轮廓--肩膀的线条,腰的弧线,臀部的隆起,大腿的饱满。
她的头披散着,搭在肩膀上,在灯光下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
我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针筒式灌肠器。
三百毫升的容量,透明的筒身,上面有刻度。
旁边的台子上放着两升的营养液--乳白色的,半透明的,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温暖的、牛奶一样的光泽。
我把灌肠管的末端涂上润滑剂,轻轻扒开她的臀瓣,把管子慢慢插入她的肛门。
她的括约肌立刻放松了--那种条件反射式的放松,经过这么多天的训练,已经变成了身体的本能。
管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一直到十五厘米左右的深度。
我慢慢推入针筒,营养液开始流入。
第一筒,三百毫升。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
第二筒,六百毫升。
她的呼吸变深了一些。
第三筒,九百毫升。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第四筒,一千二百毫升。
她的肚子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在白色睡裙的下面,像一个浑圆的球。
第五筒,一千五百毫升。
我拔出灌肠管,她的括约肌立刻收紧,把那些液体锁在了体内。
“保持二十分钟。”我说。
她点了点头。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充盈的感觉。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
二十分钟到了。
我解开她手腕上的皮带,用把尿的姿势把她抱起来--一只手从后面搂着她的膝盖弯,把她的大腿抬起来,像抱小孩撒尿一样。
她的身体悬空,双腿张开,肛门和阴道都暴露在空气中。
我抱着她走到马桶边,让她屁股对准马桶。
“排。”我说。
她的括约肌放松,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哗哗地流进马桶里。
颜色是淡黄色的,半透明的,散着一种淡淡的、干净的、像刚洗过的床单的味道。
排完之后,我抱着她,没有动。
我蹲下来,面对着她的下体,伸出舌头,开始舔。
阴唇,阴道口,会阴,肛门。
她的身体在我的舌头下颤抖着,她的呻吟声在浣肠室里回荡着。
她的骨盆在微微前倾,把下体贴在我的舌头上,寻找最敏感的位置。
她在我的舌头上高潮了一次,身体痉挛着,爱液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喷在我的舌头上。
我站起来,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