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手也从门口消失了。
张医生合上本子,站起来,走过妈妈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看了她一眼。
“你今天打得很好。”他说。声音很平静,但很认真。“尤其是最后一场。在那种身体状态下,还能保持专注,赢下来——不容易。”
妈妈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在阳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
“谢谢。”她说。
张医生点了点头,上了楼梯。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妈妈,还有在保姆怀里睡着的小安。
妈妈坐在沙上,浴袍的前襟还敞开着,露出她的身体。
她没有去系腰带,只是靠在沙背上,闭着眼睛,呼吸很慢很均匀。
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照在她的身上,把她的皮肤照成了金色的。
她的乳房在阳光下泛着一种温暖的、蜂蜜一样的光泽,乳晕上的那些细小的颗粒状突起在光线下清晰可见。
她的小腹上,那个小小的创可贴在阳光下显得很白,很新。
她的臀部下面,那个小小的金属环在沙垫的边缘若隐若现,在阳光下闪着微弱的、银色的光。
我坐在她旁边,伸出手,帮她把浴袍的前襟拉上,系好腰带。她没有睁眼,只是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小杰。”她叫我的名字。
“嗯。”
“你觉得……我打得怎么样?”
“很好。”我说,“你赢了黑手,赢了张医生。”
“但输了王仁和王二。”
“王二本来就很强。王仁也不弱。你能从他们手上拿到分,已经很好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她的眼睛在阳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
“你知道我为什么能赢黑手吗?”
“为什么?”
“因为他不会旋转。他只会推。我的球带一点侧旋,他就接不住了。”
她的嘴角翘了一下。
“张医生也是。他的球太慢了,没有力量。我只要不失误,就能赢。”
她停顿了一下。
“但王仁和王二不一样。他们会旋转,会控制落点,会变。我打不过他们。”
她看着天花板,阳光在她的脸上慢慢地移动着。
“不过没关系。明天继续打。”
她闭上眼睛,嘴角的那个弧度还在。
我坐在她旁边,看着她。
阳光从她的脸上慢慢地移开,移到了她的脖子上,移到了她的锁骨上,移到了她的乳房上。
浴袍的白色面料在她的胸口微微起伏着,乳头的轮廓在面料下面若隐若现。
她的小腹上,那个创可贴的下面,那个银色的装置在安静地释放着激素。
她的肛门里,那串黑色的拉珠还在,八颗圆珠,从一点五厘米到三厘米,填满了她的直肠,那个小小的金属环在浴袍的下面,在她的臀缝之间,在阳光下闪着微弱的、银色的光。
她睡着了。
我轻轻地把她的腿抬起来,放到沙上,把她的头放在靠垫上,把浴袍的下摆拉好,盖住她的膝盖。
她翻了一个身,侧躺着,脸朝着沙的靠背,双手合拢放在脸旁边,像一个小孩子。
我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院子。
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哗哗地响,那些深绿色的叶子在阳光下变成了半透明的、翡翠一样的绿色。
远处的山的轮廓在阳光下变得清晰起来,一层一层的,深深浅浅的绿色,像一幅水墨画。
山路上,那些野花已经谢了大半,只剩下一些紫色的、白色的星星点点,散在越来越密的草丛里。
我转过身,看着沙上睡着的妈妈。
她的呼吸很均匀,胸口在浴袍下面微微起伏着。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牙齿。
她的头散在靠垫上,黑色的,湿润的,在阳光下泛着绸缎一样的光泽。
她睡得很沉。
在阳光里,在老槐树的哗哗声里,在那些激素、那些灌肠液、那些精液、那些鞭痕、那些拉珠、那些震动、那些高潮的余韵里——她睡得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