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王仁继续说,“和台球一样,赢了你几个球,就用皮鞭抽你的屁股几下。十一分制,如果你输了,比分差就是鞭子的数量。比如,如果你输了个4比11,你就挨七鞭。如果你输了,但比分很接近,比如9比11,你就挨两鞭。”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妈妈的眼睛。
“反过来,如果你赢了谁——谁输给你了,谁就要接受惩罚。惩罚的方式和台球一样用针筒式灌肠器给你灌肠三百毫升。灌肠的时候,你的儿子——”他看了我一眼,“亲手扒下你的瑜伽裤,用双手扒开你的屁股。灌完之后,他还要微笑着对给你灌肠的人说一句话。”
他看着我的眼睛。
“『感谢您为我妈妈灌肠。』”
我的喉咙动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灌完肠之后,”王仁继续说,“输给你的人要亲手把拉珠式肛塞塞进你的屁眼里。然后,你的儿子要温柔地帮你把瑜伽裤提好。直到下一个人输给你,他来了,才可以由输给你的人用把尿的姿势把你抱起来,你自己亲手把拉珠式肛塞从体内拉出来,然后进行排泄。”
他看着妈妈。
“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妈妈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好。”王仁拿起一个乒乓球拍,递给妈妈,“今天第一场,你和王二打。十一分制。你先球。”
妈妈接过球拍。
她的手很稳,手指在球拍的柄上慢慢地调整着位置。
她走到乒乓球桌的一端,弯下腰,左手托着那个白色的乒乓球,右手拿着球拍。
她的身体在弯下去的时候,瑜伽裤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臀部,勾勒出一个圆润的、饱满的弧线。
她的马尾辫从肩膀上滑下来,垂在胸前。
王二站在乒乓球桌的另一端,光着脚,脚趾在地板上微微踮起。
他的手里拿着球拍,姿势很随意,但眼睛很专注——那种专注不是认真的专注,而是一种猫捉老鼠之前的、懒洋洋的专注。
妈妈把球抛起来,球拍轻轻地切了一下球的底部,球带着一点下旋,越过球网,落在王二那边的桌面上,弹了一下,然后低低地向前窜。
王二没有动。他看着球从他的身边弹过去,落在后面的地板上,出“哒、哒”的声响。
“o比o。”他说,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你球。”
妈妈又了一个球。
这一次是上旋,球快了一些,落在王二那边的桌面上,弹得高了一些。
王二挥拍,轻轻一挡,球回到了妈妈这边的桌面上,角度很刁,靠近边线。
妈妈跨了一步,挥拍,球拍蹭了一下球的侧面,球带着一点侧旋,过了网,落在王二那边的桌面上,弹向他的反手位。
王二侧身,正手拉了一板。
球很快,带着强烈的上旋,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猛地往前窜。
妈妈没有接到。
球从她的球拍边上飞过去,落在地板上。
“1比o。”王二说。
接下来的比赛,王二几乎没有认真打。
他的动作很随意,但每一板球都落在妈妈够不到的位置——不是那种刁钻的、故意为难的角度,而是一种精准的、恰到好处的角度,刚好让妈妈能够到,但接不到。
他的控球能力很强,每一板球的力量、旋转、落点都控制得恰到好处。
妈妈很努力地在跑。
她的脚步在乒乓球桌旁边移动着,白色的运动鞋在蓝色的地胶上出“吱、吱”的声响。
她的身体在运动中变得越来越热,汗水从她的额头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流下去。
她的乳房在运动胸罩里晃动着,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
但她的技术和王二差得太远了。
她的球能过网就不错了,根本没有力量、旋转和落点的控制。
王二几乎不用移动脚步,就能把球回到她最难受的位置。
比分很快来到了2比9。王二球,一个很简单的下旋短球,妈妈接过去了,但球的质量很低,王二轻轻一推,球落在妈妈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她挥拍去接,球拍只碰到了球的边缘,球飞了出去。
“2比1o。”王二说,“赛点了。”
他球。
这一次是一个很转的下旋球,球落在妈妈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低,几乎贴着桌面。
妈妈弯下腰,球拍插到球的下面,想把球挑起来,但球太转了,一碰到球拍就往下栽,落在桌面上,弹了两下,滚到了地上。
“2比11。”王二说,“你输了。”
妈妈站在乒乓球桌旁边,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马尾辫的几缕头散了出来,贴在脸上和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