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就是这样,陈九也还心存一丝侥幸,直到听到屋子里传来不可描述的动静,陈九才接受自己最为敬重的王爷,被自己的侧妃给绿了的事实。
回来的一路,陈九都想不明白,二老爷给王爷提鞋都不配,江侧妃竟然和二老爷勾搭,绿王爷。
王爷还是她的亲表哥啊。
连陈九都没法接受,陈九不敢想这事叫王爷知道,得气成什么样子。
谢归墨轻笑一声,扔下两个字,“活该。”
沈棠瞅着他,“你骂的是……?”
“父王。”
是个男人都接受不了被绿的事,哪怕再不喜欢,也无法接受。
想到过去二十年,自家父王为了江侧妃,为了所谓的江家抚育之恩,让母妃受那么多委屈,谢归墨就期待自家父王知道这事后,是个什么表情。
沈棠道,“你可别把父王气出好歹来。”
谢归墨道,“我有分寸,回头我找太医要些能让人脾气暴躁的药,劝父王吃了再去捉奸。”
沈棠,“……”
她还以为谢归墨是准备要些让人平心静气的药给王爷,结果他要让人脾气暴躁的药,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不过她也知道谢归墨气王爷,有这么好报复的机会,想给王妃出口恶气。
可想想王爷亲眼捉奸就够暴躁了,他再火上浇油,王爷没准儿会气头上直接杀人。
沈棠有些担心,“你可不要胡来。”
谢归墨失笑,“逗你玩的,等了这么久他们才出去一回,下次还不定什么时候。”
激动
这倒也是,江侧妃和二老爷什么时候出府偷吃,没人知道,再加上王爷军务忙,等他们出去,去找王爷捉奸,人家早忙活完了。
而且她是个急性子的人,确定江侧妃和二老爷有奸情,她就迫不及待要把这事捅给王爷知道,虽然王爷都不知道被江侧妃和二老爷戴绿帽子多少年了,也不差这十天半个月,或者一两个月。
沈棠望着谢归墨,“能不能给二老爷和江侧妃下药?”
谢归墨捏沈棠的鼻子,“为夫正有此意。”
自打王妃病后,王爷搬进牡丹院照顾王妃,就赖王妃那儿不走了。
被王妃逼着抬江侧妃做平妻,王爷气的睡了两天小榻,后来请宁老王爷帮忙,皇上下旨赐婚,把这事含糊了过去,王妃态度也就软和了。
给二老爷下药可能没什么大用,但给江侧妃下点催情之类的药,王爷不去她那儿,江侧妃只能找二老爷。
二房做下这样的事,王爷绝不会容忍,一定会把二房赶出王府,二房四房都分出去了,三房也不会留。
那时候,靖阳王府就清静了。
这些事最好是能在她生产前忙完,不然临盆在即,她没法出沉香院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