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能忍。还想着继续辩解,屋内的三个人齐齐走了出来,许晏走在后面,身前的许珩泽和初梨双眼木讷,也想丢了魂一样。鱼岁岁在身上掏了掏,果然还是揣了点符咒的。她将符咒捏在手里,嘴里念念有词,却又被那丫头抢了先。一条莹亮的术法锁链拉住两人。“县主这女儿的情况已经有点控制不住了,姐姐,你若真是好人的话,便赶紧想想办法让它们醒过来,我快要拉不住他们了……”嗬呀……这小丫头激她呢?!岁岁唤出焰翎,在两人肩头拍了两下,明艳的火光照耀着许珩泽和初梨,他们俩身上的鬼魄受不了了,狰狞嚎叫着化作两道黑烟消散。见着两人目光逐渐清明,鱼岁岁没多高兴,收起翎扇坐在边上烦闷。又被卷回来这个剧本,既要出力,还要被初出茅庐的小丫头质疑。日子是不好过了。“姐姐,我叫温漱毓,你之前有段时间叫银翎,对吧。”鱼岁岁的小动作一顿,这小丫头到底是都知道些什么,怎么感觉让人背后冒冷汗呢……“你姐姐……鹿羡鸢,是我兄长的夫人。”哇塞哇塞,这叫什么事,大杂烩一锅炖?她只是个从许晏那里获得一些咒术的普通人。她明明只是个演员,又得帮人补剧情,现在倒好,又得应付新出来的一堆修仙者。“抱歉啊,那段记忆我只觉得是一场梦境,没想到还真有这样巧合的事情,你们的事情,我不清楚应该怎么跟你解释,既然现在都在这里,那还是先把县主女儿事情解决掉,好吗。”当他们跟县主将一天的调查情况说明的时候,县主也是一脸懵,并不知晓自己女儿怎么会招惹这些祸患。“令媛本就体弱,这便是那些魂魄能够接近的原因。”初梨拿出一叠镇魂符递给县主,尽量简单地说着他能接受的结果。这件事肯定不可能就这般简单。晚上几人在客房回溯今天的情况之事,发现了一些白天没有第一时间发现的线索。那些鬼魄虽然狡猾,但似乎也有些庆幸被驱赶出来。它们像是也在害怕着什么。“许大哥,你们下午在房间里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能让你们几个都身陷的陷阱,对方必定是有一定手段的高人了。”许珩泽掐了个诀,面前影射出一面水镜。许珩泽和初梨将几个方位所需的物什摆好之后,房间东北角的一面铜锣就摇晃起来。“魂魄不想让我们招魂。”“可是也不能让县主女儿就这么下去,这么年轻的人……”既然是被人请来的,那就得帮人解决问题,他们再次重复了一次方才的动作,仔细观察着铜锣的情况。只是这次反应更加剧烈。县主女儿自小体弱,更容易招惹邪祟,但更致命的是,这丫头是个纯阴之体,就现在的情况来看,不仅仅是缺魂少魄,还有可能身上趁机来了很多不属于她的鬼魄……“小晏,过来搭把手。”这是他们一同听见的话。而接下来的画面便是之后转折的重点。在许晏进来后,那姑娘突然兴奋地坐了起来,脖子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在那里。嘴巴微微张开、闭合。他们没看明白是在说话还是什么。那姑娘在走近许晏的途中表情越来越僵硬,磕绊的声音一卡一卡的:“你……不是他……他去哪里了……说话!”紧接着一缕黑烟从那姑娘身体里逃出来试图钻进许晏身体里,但在黑烟触及许晏的时候就被弹开了。炸开的鬼魄贴到许珩泽和初梨身上,而后便是他们看见的,那时候的画面。“那个鬼魄说的,他,会不会是你哥哥?”鱼岁岁转头跟温漱毓确认。她一味地摇头。“我兄长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嫂嫂在玉京山上,他便弃了魔域天天往人仙山上去。”你小子不也是山上的吗,怎么一家人说两家话……“魔域和鬼域并不接壤,说不定……我们得冒险跟鬼王谈谈了……”温漱毓捏着手指掐算。鱼岁岁观察着几人的反应,在说完要找鬼王之后,神溫曜和温漱毓都看向了柳淮屹。“他们都看你,柳哥,你认识鬼王?”“额……这个……”鱼岁岁蹙眉不敢置信,柳淮屹能有这个反应?这什么死动静……“你们在找我吗!”一道清甜的嗓音悦耳地冒出。角落里一个吃着棒棒糖的小姑娘跳出来,长而顺的卷发上挂着不少的装饰,一看就是个十分贵气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