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走了。”
“明天早上还要开会。”
“再相信柯林斯我下辈子转生成隐翅蠊!”
“虫屎!少在这里搞族类歧视!小心我去军委告你!”
飞行器上,罗南艰难的控制着视线,还是没忍住往后张望。
他的长官看上去人事不知,醉的晕晕乎乎,但衣衫整齐完好,显然没被使用,可另一方面……
雄虫的唇为什么是肿的!
还不是普通的肿!很明显是被啃咬过,边缘带着牙印的肿!
长官直接上牙咬了吗!
他谨慎的观察着雄虫的表情,发现他心情颇好。
长官已然睡着,脑袋恰好枕在雄虫的肩胛,雄虫则单手固定,防止他接着往下滑,指尖则饶有兴致的拨弄着长官的银发,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颜暄:“小九,刚刚那两根羽毛不见了?”
009查询:“应该是只有雌虫紧张失控,精神海异常的情况下,才会冒出来的触角。”
颜暄:“唔。”
紧张激动才能冒出来,看来下次想玩,得挑时间了。
这一路上,不管罗南如何拖延窥探,飞行器平稳的漂移,悬停在了普多尔庄园的停机坪上。
罗南硬着头皮,不敢看满面绯红的长官:“呃,阁下,是否需要我帮忙?”
颜暄:“不用,我又不至于抱不起你们长官。”
在副官与管家的注视中,他将柯林斯一路带到主卧,放进浴缸洗干净,重新换上浴袍,再塞入被子。
柯林斯迷迷糊糊,又亲了他好几口。
依旧是似舔似咬,等吸的差不多了,银发少将就像吸饱了花粉的蜜蜂,往枕头里一滚,醉的人事不知了。
颜暄:“……”
他认命的抹了把脸,在少将蓬松的发顶狠狠揉了一把。
009飘在一旁:“宿主,你要和少将睡觉吗?”
颜暄:“不,至少今天不。”
他给困惑的009解释:“从个人道德来说,醉后是没有性同意权的,从职业道德来说,只有金主明确表示需要,我们才会提供服务,所以今天我当然不会留宿。”
史莱姆似懂非懂,扇了扇翅膀:“如果有要告诉我,我提前出去哦。”
颜暄则将柯林斯的被子拉过扯好:“晚安,阁下。”
他关灯离开。
*
柯林斯第二天醒来时,头疼欲裂。
并非精神海受创的头疼,而是宿醉过后,大脑昏沉的头疼,他看了眼时间,早晨8:45。
远超平常起床的时间,好在早晨没课,柯林斯顶着乱糟糟的发型坐了一会儿,大脑才从昏沉中清醒过来。
昨天……他做了什么?
他将雄虫带去了餐厅,点了清酒,与雄虫共饮,然后呢?
柯林斯蹙眉抬手,解开了衣衫领口,往下望去,皮肤白净,别说道具留下的红痕,连吻痕和指印都没有。
很显然,雄虫没有碰他。
那么,在断片的几个小时,他在做什么?
柯林斯摸开光脑,戳开好友的头像,试图联系他们。
“迪伦,我好像断片了,昨天晚上在餐厅?”
三十秒后,迪伦回复:
“呵呵。”
迪伦的状态修改为——会议中,勿扰。
军部有非常多的会议要开,柯林斯并不觉得奇怪。
他私戳了另一位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