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妄山喉结滚了滚,准备抓住她作乱的脚踝时,却忽然被云檀一脚蹬下床。
近乎天旋地转,陆妄山一下从沉沦中脱离出来,还处于茫然的状态。
就这么衣服凌乱,唇上还沾着云檀的口红,敞着腿坐在地上,颇有一副秀色可餐失足男青年的模样。
云檀爬起来,眼底里哪里还有丝毫醉意。
她就这么坐在床沿,手托着脸颊,偏头看着陆妄山,状似天真无辜地问:“妈咪,解皮带做什么?我们现在的关系可不适合。”
被小心眼的小猫报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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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评论掉落红包
校庆
国庆最后一天他们一起坐车回广东,云檀手机搁在一旁充电,便用陆妄山手机听歌,两人各自分一只耳机。
期间有电话打来,云檀扫见备注“爸”,想把耳机还他,陆妄山已经先一步接起。
陆承钧在电话那头问:“妄山,你什么时候回北京?”
“明天,怎么了?”
“明天晚上能到吗?袁司流邀请我们一起用晚餐。”
云檀愣了下,陆妄山蹙眉问:“他是有什么事?”
“不知道,没具体说。”陆承钧停顿了下,说,“最近有些风声,袁家可能遇到些麻烦,恐怕是为了这事。”
陆妄山没多问,但这些年袁家大规模无序扩张,他早就预料到集团会遇到麻烦。
“行,我知道了,我明早的航班回来。”
等挂了电话,云檀才问:“怎么了?”
“我估计是袁家因为扩张引起的债务问题,具体要等明天才知道。”陆妄山捏捏她手心,“别担心。”
……
翌日,陆妄山改签航班提前回到北京,期间已经派人暗中查清了袁家遇到的问题。
袁家第三代的孩子们都逐渐到了二十出头的年纪,这些年袁放鼓励这些孙辈涉足多领域发展,针对科技领域、娱乐板块都投资了大量资金,但目前都没有回报。
袁家以房地产业发家,这些年房地产大热,大量买地圈地,无序扩张也同样投入大量资金,同时由于市场调控、监管政策加强、面对竞争市场份额逐年下降,现金流和盈利不断收窄,导致庞大的债务规模和债务结构都逐渐暴露出愈发严重的问题。
此次主动找上陆家,恐怕是面临了前所未有的财务困境。
入夜,陆妄山和陆承钧准时抵达约定的地点。
袁放和袁司流就在门口迎接。
自从上回在袁老生日宴上闹了难堪后他们还没在私下场合见面过。
“妄山,好久不见。”袁放拄着拐杖上前,“听你父亲说,国庆在外旅游?”
“嗯,今天风大,袁老快进屋吧。”
不管今天这顿饭到底抱着何种目的,陆妄山维持基本礼仪,扶过袁放手臂往屋内走。
“我寿诞那天闹出的事,还没来得及跟你道个歉,是我这老头子多嘴了,你们年轻人的事该你们自己来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