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朱怡志,对方虽然不解其意,但不妨碍借题发挥。一只朱将士满脸感激地望着她,哽咽道:“谢主子,小的不饿……能为主子做事,小的万死不辞……”说着,就还想再来一次撞柱的戏码,但很显然被锁住的手脚阻碍了动作,最终只是把锁链抖动地哗啦哗啦回响。丹朱挑了挑眉。她倒不怕旁人真信,甚至对方在这样的情形下这般说,更为自己洗脱了嫌疑才对,可怜她身处其间,看不清,或者说是不愿看清罢。她悠悠一叹,难为小朱表演半晌,该配合她演出的自己……也不能视而不见对不~丹朱轻笑了一下,声音清脆回荡:“倒是个衷心的,话本子说得也挺好……来人,把孤拖出去砍了给秀儿助助兴!”当她四米五走进花园小道的时候,就看到了眼前奇诡的一幕。“王爷万万不可!”周围呼啦一下跪了一地人。田杏带来的侍卫、牢狱里的看守,甚至自己带的小猫三两只,都大气不敢出地跪地求她。额,求她不要死。丹朱:……不是,你们不会真信了吧!她目光有点复杂:真是谢谢你们没有说风就是雨地冲上来原地实施命令啊。丹朱不太走心地反思:好吧好吧,这是古代……幸好自己没说去拿玉玺给秀儿砸个核桃,不然她真怕田杏会忍不住过来找她打一架。丹朱看向在场大概唯一一个智商应该在线的田杏,对方……额,正担心地看着自己。田杏十分忧心,声音中都带了几分少见的关爱:“陛下不会相信她说的,王爷不必用如此极端的法子自证清白……”丹朱:……她总觉得田杏不是真的担心她会强行要求拖出去挨砍,而是怕自己颅脑有疾。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无人懂的感觉好寂寞啊。本来也在震惊中的朱怡志现在知道自己是被耍了,但她只能抱紧这送上门来的“主子”,不然……不会放过自己的。所以,她绝对不可能供述出背后真正主子。只是还不待她继续顺阶往上攀,斜刺里突然划过了几道暗芒!随影带起尖啸声,划破空气,锋锐袭人。等丹朱和田杏察觉不妙的时候已经晚了,虽然她们极力截取了几支,依旧有一支暗镖突破而去,牢牢钉入了朱怡志的身体。即便只是刺入了大腿,不是致命伤口,但可见她的脸色迅速灰败,呼吸急促起来。镖上有毒!“戒备!”“请御医!”“抓刺客!”田杏一连几道命令传下的时候,回首已见丹朱冲到了朱怡志身侧。“王爷不可!她身上有毒!”田杏惊了个魂飞魄散,今时不同往日,这位要是在这出点什么事,自己可是万死难辞其咎!丹朱没管那么多,眼看着朱怡志出气多进气少,怕是等不到大夫来了。她一把伸出握住了对方的手,像是给了她人世间最后一抹温暖,口中极快保证:“幕后之人是谁,你快说,完了给你风光大葬!”见她无所波动,丹朱有点怒极:“她都要杀你灭口了你还要瞒着,下一步受害的可能就是你的家人了!”朱怡志的瞳眸都有点对不住焦距,喉咙嗬嗬挣扎,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竟然有了反应,眼睛努力看向丹朱的方向。丹朱一看有戏,赶紧说道:“你的家人孤会安排好的”,灵光一闪想到什么,她又补充了一句:“就算是被抓起来了也给你找到!”朱怡志眼睛一亮。像是回光返照,丹朱心中咯噔一声。她终于愿意吐露:“是,是……”丹朱快急死了,心里骂骂咧咧就不能省略了“是”直接说人名嘛!但没办法,她只能老老实实细听,不敢打断。“……项……走、额。”朱怡志挂了。丹朱这才感觉肌肉酸疼无比,一瞬间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般瘫了瘫,田杏赶紧把她拉了出来。御医这才紧赶慢赶而来,田杏急忙扯过她先给丹朱看,好在并没有中毒的迹象,之后御医才去一边检查朱宜志。田杏松了一口气,无语地看了地上一眼,冲丹朱低语:“就是死鸭子嘴硬,人世最后一句话竟然是‘想走’,这下真走了吧。”丹朱:……丹朱也无语地看了她一眼,田杏莫名其妙地摸了摸脸。“……所以,可以得到以下几点:幕后之人势力很大,能渗透到天牢灭口,所用毒药凤国还没见过。。”“大概率抓了朱怡志的家人作为要挟……诶,话说她是谁的手下?”“还有她最后说了个‘项’,可能是想说右相?但总觉着……差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