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朱看着李侍卫,李侍卫看着丹朱。丹朱:???李侍卫:……丹朱:“……就这?没其她人了?”李侍卫呆了一下,磕磕绊绊回禀:“属下,属下就听到这一位……”她内心狒狒捶胸嚎叫:苏奉常一个还不够吗,她老人家可是深受先皇与新皇器重,资质深厚,一人能顶千军万马啊!这把柄算是已经递到了女皇手中,下一刻,王府就可能会被抄家啊我的王爷……丹朱没体会到她的忧家忧府,还在不明所以:“弹劾不都是御使大夫的事吗,她一个奉常凑什么热闹。”冰墩&李侍卫:我们不知道,我们不敢问。大概可能也许……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这一刻,两名下属成功地被她们的主子带歪了思路。丹朱摸摸下巴,边想边说:“这事好办,她们都传两件事正好对应上?那不如……你带人去苏奉常府里打劫一圈,放个火什么的,这不就是第三件‘上天的处罚’,届时自然对不上号,谣言——不攻自破。”说到最后语气那叫一个铿锵顿挫,简直都编得快把自己逗笑了。李侍卫牛眼一瞪,双眼放光,彩虹屁说来就来:“王爷英明!王爷大智!那您看,属下带多少人去合适呢?是不是应该遮住面部以防被认出……”丹朱:……笑容渐渐消失术jpg不是,我敢说,你真敢应?她深深看了一眼脑阔八成有疾的手下,生平第一次感觉自己像是被怼,又怼地不那么彻底……丹朱无语嘀咕了一声:“李大这妞不能要,有事没事她真敢放火。”一旁冰墩敏锐地听到,眉头打结犹豫了下,还是小声地纠正她:“王爷,李侍卫全名就叫李大妞,不叫李大……”丹朱:???这是重点吗?她不禁深刻思索:怎么我的属下一个两个都这么呆蠢?丹朱面无喵情,一把捏向了冰墩圆圆的肉脸,算是有私心的略作小惩。——说起来她之前就垂涎这q弹圆润的“果冻玩具”许久,只不过男女授受不亲一直压抑着自己的天性,现在得知冰墩是个女墩墩,这可不就存人欲,灭天理,嘿嘿,嘿嘿了么~话到这里,丹朱突然呲牙纠结了下,想起来某天夜里曾经还想着以后给冰墩墩找一个雪容融来着。万万没想到,目标达成了,可惜功不在我。雪容融竟是你自己。冰墩眼中包了两泡亮闪闪的生理泪水,感觉腮帮子被扯大了一圈,可是她……额,也不敢怒也不敢言。只敢小小声地提醒好像在走神的主子:“王爷……”丹朱回过神,看着她眼神微妙:罢了,这另类的自男自女也是天上地下独一份了。她又不过瘾地扯了扯,这才松开手,忽略李大妞如同撞破x情般错愕震惊的眼神,让她先下去了。走之前丹朱到底自己否决了自己的“主意”,未防一根筋的属下真跑去放火,她还三令五申地告诫,万不可真去苏奉常府上……导致最后李大妞都在纠结王爷是不是在说反话,其实是想重点突出要去做。……然后顺着这件事,把锅都甩给自己,正好杀人灭口?果然自己做的混账事被王爷发现了吧!这般想下来,李侍卫浑身出了一层冷汗,待听到主子让自己离开的指令,她如释重负赶紧转身离开。过门槛时还被绊了一下。丹朱:……别人家的老臣几十岁高龄了还做着年轻人激情澎湃的活,自家五大三粗正值壮年的手下现在就呈现出了老态龙钟,眼看着是能混退休的状态了……啧啧。在这个世界待的时间越久,越庆幸自己还好没想争皇位,否则还不知道会被坑到何种地步去。而且当女皇有什么好,还不是要时不时面临天灾人祸的突发状况。丹朱摸着脑巴,细细思索漠地的灾情。旁边的冰墩大气不敢喘一声,只在内心纠结表示自己看不懂主子一手摸下巴、一手扶脑袋的动作。——这样,会更有助于思考吗?漠地,北方临近大漠国的片区统称。这个世界,凤国为尊,周边小国林立,大都规模很小,比如胡地、苗地之类,素来定期朝拜凤国,以示臣服。另外还有一个民风彪悍的大漠国,虽然国之范围不小,但凤国也没想过去主动进攻划入版图。无它,实在是那边自然环境太恶劣了,地上的土风一吹就散,植物根本种不活,少有的耐旱作物,也远远满足不了需求。所以喜欢劫掠的天性仿佛早就刻入了大漠国的每一个人。历史上,跟凤国几次大的对战失败之后,大漠国子民才蛰伏下来,生活基本是靠以物换物,但逮住机会还是会劫掠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