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阴森森跟鬼一样的眼神过于令人毛骨悚然,小北话说到半道还是很从心道,“我去问问她吧。”
“姐姐,一个自称你弟弟的人来找你,说他来照顾你,让我滚。”
我本来头胀痛,意识不太清醒,一听这话立马吓出一身冷汗。
“谁?”
“他说他叫谢让尘。”
靠,他怎么找过来了!
我有一阵尴尬,点鸭被亲弟发现,兴致也浇灭了大半。
我从包里抽出一沓钱塞过去,“你先走吧。”
小北立马眉开眼笑走了。
而谢让尘进来了。
他带着一身寒气,还穿着校服,随手把肩上书包丢地上,朝我一步步走来。
“啧,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我还什么危险都没意识到,醉得头疼,被搅了兴致只有些烦闷。
谢让尘,“定位器。”
“你往我身上装定位器?!”我震惊不已。
他笑了起来,只不过眸底尽是幽暗,跟鬼一样,“是呀,姐姐那个鸭走了,换我上好不好。”
我揉了揉额头,蹙眉,“你发什么神经。”
“姐,你不是喜欢别人叫你姐姐吗?我叫会不会让你更爽呀。”
谢让尘褪下校服上衣,劲瘦腰身侧处露出一道黑色纹身,“谢辞盈”三个字宛若血痕般烙印在冷白皮肤上。
我怒道,“你什么时候纹的!谢让尘你就这么皮吗……”
“嗯,第一次对你发情的时候纹的。”
少年轻飘飘道。
我话止住了,直觉告诉我现在好像该离谢让尘远点,“你干嘛?我不睡小北了,咱俩回家吧……”
谢让尘幽幽勾唇,“姐姐兴致都有了,睡我也一样呀。别浪费了。”
“浪费你爸!”
我打算不跟他玩了,坐起来打算走了。
他却捞住我手臂,往回拽,倾身压了上来。
“操谢让尘你……唔……”
他覆了上去,狠狠堵住那张总爱伤人的嘴,眸底郁气翻腾。
我后背发凉,心下一惊,他开始脱我衣服了。
那只小时候总被我牵着的手,此刻轻而易举解开我胸前扣子,企图来解我胸罩扣子。
我激烈挣扎起来,尽管酒精很大程度麻痹了神经,但我脑子里还有这个念头——
绝对不行。
可惜,他无师自通找准位置,不,或许是我小时候总系不上内衣扣子,让他帮我,久而久之这货已经知道了我胸罩扣子在哪。
“呵……”
扣子松开了,谢让尘愉悦低笑了一声,掀开最后一道屏障。
无数次我牵着的手、可怜兮兮拽着我衣角的手,抹眼泪的那只手,在此刻——
袭上了我的乳房。
我挣扎着,却被他轻易压下去,少年纤长又灵活的手指开始青涩地玩弄我的乳头,我咬牙切齿,“谢让尘!”
谢让尘细细密密吻着我,“我在呢姐姐。”
说实话,他玩的不怎么舒服,与我睡过的其他男人截然不同,他手指明明又美又长,却只会打着圈,揉搓,捏着乳房好像在玩闹一般。
我怒斥,“滚下去!”
他鸦羽抬起,眸底乌黑却格外亮,泛着兴奋与悸动,“反正姐姐开房也是为了做这种事,我做跟其他人做有什么区别。”
“滚,我现在不想做了。”
“骗子。”他眸底阴暗,俯下身含住我的乳头,顺便吃了些许乳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