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安自己扣着纽扣,见周围人表情担忧,蹙眉,“说正事?”
齐治只好让医生离开,给沈砚安汇报了接连生的意外事故,包括萧承廷被抓,董勤被车撞伤带走,还有宋白初被枪击,“证据直指董峰的秘书。”
“证据?”沈砚安轻扫齐治一眼,“还是,死无对证?”
“局座,您的意思是?”
“狙击手呢?”
“自杀了。”
“把董峰的人再摸一遍,还有秦家……”沈砚安对这个结果非常不满。
齐治窥着沈砚安的脸色,忙点头。
这时,宋白初换了旗袍出来。
宋白初穿着一袭大红色的旗袍,长挽在脑后,别着一枚玉簪,薄施粉黛,如芙蓉春色,浅浅动人。
宋白初见沈砚安坐在轮椅上,着急过去,“敬酒算了吧?”
沈砚安拉着宋白初柔软的小手,“不行。爸妈等着给你拿红包。”
宋白初表情阴郁,眼尾有些见红,已经在脾气的边缘了。
沈砚安揉了揉宋白初的手,“就一会。”
宋白初才点头。
下了楼,来到宴会厅。
依照礼数,宋白初给沈国良和林晚秋敬茶改口喊了,“爸妈,喝茶。”
两人很高兴,分别给了大红包。
“可以回去了吗?”宋白初问。
“还有一件重要的事。”
沈砚安朝角落招了招手。
童童立刻走到了沈砚安面前。
工作人员将一个蒲团摆在地上。
“童童,跪吧,给你干爸干妈磕个头。”齐治说道。
宋小姐为了救萧承廷离开,也安然无恙地回来了。
可宋小姐劣迹斑斑,让局座没办法放心啊。
要么局座不会做到这种地步,非要认个干儿子回来。
童童看了萧承廷一眼,萧承廷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童童便跪在蒲团上,给沈砚安磕了一个头,也给宋白初磕头。
“干妈,干爸,喝茶。”又将工作人员端上来的茶水,奉给沈砚安。
林晚秋站在角落,看着沈砚安温和地摸了摸童童的头,露出一丝浅笑,心头却被这一幕剜出血来。
没有一个是他儿子的。
沈国良扣住妻子的肩头,在她耳边压低声音,“大喜日子,不要扫兴,心里不舒服也忍一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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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从军那会受伤是家常便饭,可这次枪伤,你真不怕吗?”沈国良心有余悸,气息沉下来,“老婆,我真怕了啊。”
“就成全儿子吧。”
“儿子,能把命给她。”
林晚秋一声长叹,脸伏在沈国良肩头,“我懂,我能不懂嘛,是我生的啊,像你也是像我,是深情种。”
…
回到主卧,已经是深夜。
楼底下的宴会厅还在热闹。
齐治将沈砚安搀上大床,后背受伤,沈砚安只能趴着,宋白初连碰都不敢碰他。
可沈砚安不肯安静。
他强硬将宋白初拽在身侧,他趴在床上,露出侧脸,淡眸深邃无波,深深凝视着宋白初。
“别闹了。”
宋白初很怕,声音很轻。
沈砚安拉她,她不敢挣扎,是顺着他的意思躺在他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