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烛下意识联想到了中州的人体实验,紧接着联想到了那些吃人的……
钱烛面无表情的微微闭眼。
不至于。
当初第一次看的时候也没觉得那画面怎麽样。
怎麽後面再回想,只觉得越想越恶心。
-6到了。
身後的两人没动,钱烛迈开长腿走出去。
-6没有一楼那麽大的客厅,这里的电梯门右手边就是前台,正对面就是房间门。
密密麻麻很多房间,这些房间门上挂着门牌号。
钱烛找到6-3。
门是半掩着的,里面有身影在走动,其中之前的助手也在里面跟人说话。
比起在他面前沉默的模样,这个时候的助手气势外放,看上去一点儿都不像好惹的,她半眯着眼睛,嘴巴微微动着在说什麽,旁边儿的那些人安安静静的听着。
没有一个人想,也没有一个人在她说话的时候出声。
他们跟衆星捧月一样围绕着助手。
钱烛看的眉毛都挑高了一些。
看不出啊。
沉默寡言的助手私底下看起来这麽拽的?
也许是他充满探究的视线让助手敏锐的察觉到了。
她充满冷意跟煞气的眼神转过来,落在钱烛身上前後不过两三秒就瞬间变了。
“钱先生。”
她温和的笑着走过来,伸手拉开半掩着的门,擡手请钱烛进来,“您到了怎麽不进来呢?”
钱烛道:“里面人都不认识。”
助手:“原来是这样,不过没关系,大家都很友好的,您不要往心上放,以後都是同事。”
小朋友吗?还要找认识的人。
她这次是真不知道外面那些人派钱烛过来是想干什麽了。
这人明显什麽都干不成的样儿啊!
说是异能很强大,但实际异能就是只是他提在手上的红箱子而已,而且这会儿他过来的时候还没提箱子,也不害怕被偷了。
粗心大意,为人不够圆滑……
这麽一会儿她就数出来了这麽多毛病。
助手给钱烛拉开椅子,椅子就在主位的侧边儿。
钱烛坐下之後能看到其他人落过来的眼神。
好奇,打量,忌惮,戒备。
感觉他就是一个误入的敌人,需要被这些人慎重对待一样。
在他来了之後,屋子里也安静了很多。
也不走动了,说话声也小的几乎听不清了。
助手倒是妥帖,因为他刚才一句没认识的人,这会儿她就站在钱烛旁边儿偶尔陪他说两句。
陆陆续续有人进会议室,过了十分钟,人终于来齐了。
当然,人齐不齐钱烛不知道。主要是那个领头人一样,头发花白的女士走进来了。
她坐到钱烛旁边儿的主座上,微微偏头,“钱先生,在我们这里有感觉什麽地方需要改的吗?”
钱烛:“目前没有。”
女人笑了,她对钱烛伸出手,“钱先生,我好像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姓庞,你叫我庞姨就行,以後有什麽感觉不满的,或者被欺负了,都能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