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其他州有人看出来这是算计了,看出中州跟钱烛之间的不和平了。
可他们会放任这麽强大的异能者随便去其他州?
别开玩笑了。
不管钱烛无辜与否,善良与否,他与地位不匹配的能力终将导致不好的局面。
到时候钱烛对其他州来说就跟热武器刚萌发时的火箭炮一样,自己如果得不到,那别人也绝对不能有。
其实钱烛但凡在一个州内有点地位,或者说跟秦州和幽州的异能者组织一样,有点儿权利,他都不会被这麽肆无忌惮的算计。
因为那样他身後代表的就是一个州。
可钱烛不是,他在几个州之间流转,没有效忠给谁的意思,于是也就没人愿意出声保他了。
不过这些钱烛不懂,也没有人跟他去分析。
那些懂的人只会理所当然的,用陈旧的思维推测,高傲的异能者之所以宁愿被猜忌也不安定下来,只不过是没有能够入眼的州而已。
异能者跟高傲。
早就在这些年里慢慢画上了等号,这种情况,在秦州尤其是。
·
入冬之後的秦州并不怎麽下雪。
干冷干冷的天,冷风从远处刮过人脸跟身体,带出阵阵刺疼。
连绵的山脉起伏不定,没有夏日新绿,只剩陈旧的褐色跟皲裂一样的树木。
李燃跟乌鸦骤然从有城市恒温系统的中州来到秦州,被可以刮骨的冷风穿过身体,瞬间就低下头,老老实实的把手缩进了袖子里。
在这种天气中。
连走动都是一种难受的磨炼。
乌鸦还好,很快就适应过来,朝几步远的地方穿着军绿色大棉袄,脑袋上盖着大帽子的钱烛走过去。
这里前不着村後不着地,也看不见人影,钱烛这东西应该是从他那个百宝箱里拿出来的。
乌鸦是真羡慕,她也想要一个这种需要什麽,就能吐出什麽的百宝箱。
“老大,棉袄还有吗?”她被冻的发疼的脸上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因为太冷了,面部肌肉都有点儿不好控制,她伸手揉了揉。
“…有。”
钱烛转过身,背对他们,臃肿的大衣挡住了视线,从箱子里拽出两个同款大衣。
乌鸦立刻穿上一件,整个人微微颤唞的身体平稳下来。
李燃看到大衣,瞬间不一点儿点儿磨蹭了,两三步跑过来,把大衣套身上,整个人感觉活过来了。╩
缓了一会儿,他这才有闲情逸致的打量周围,心有馀悸,“原来秦州的冬天冷是真的……以前秦州人在网上抱怨,我翻墙看了还觉得他们娇气,秦州跟中州接壤,这麽近,气温肯定类似,冬天怎麽可能有多冷…现在我算是理解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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