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烛一边儿难受一边儿诅咒对方倒大霉。
“完……不会真要死吧……”
眼前不再是彩色的,而是黑白,混乱而扭曲。
他看到的不再是一个个人,而是凌乱的线条,每个人都在拔地而起,张牙舞爪。
钱烛被那种凌乱又有股子疯劲儿的线条弄的思维混乱。
下一秒,他看到了自己的梦。
梦里他摘下来没尝的桃子浮在半空中朝他飘过来。
浓郁的桃子香气让他难受恶心的状态好了很多。
也许他吃个桃子就好了。
已经失去理智思维,分不清现实跟混乱的钱烛想。
他擡手。
所有人清楚的看到他的修长白皙的手仿佛伸进了一片垂直起来的水面,伸到了另一个地方。
他在往外拿什麽东西。
姿态那麽轻松。
伴随着他往出拿的手。
一个又一个被打的失去行动能力,但勉强还活着怪物擡起头颅。
是……那个地方的气息。
“艹!”
把这些家夥给忘了!
角落里的非鱼脸色骤变,他清楚的知道这时候已经错过了最佳动手期。
明明应该在钱烛刚坐下去的时候就进行下一步的。
但是拿着那个可以封住钱烛,让对方彻底沉睡下去的人却没有及时动手。
这时候再动手也晚了!
“…停下!”
非鱼咬牙开口。
既然已经错过了,那就等下次机会。
不能让钱烛把东西拿出来。
否则这些还活着的怪物到时候带着规则真身降临,而不是玩笑一样的分身,那才是真的绝境!
“是。”
女人应声。
下一秒,脸色苍白有种病态感的钱烛逐渐喘过气,视野从混乱恢复成了清晰。
仿佛水波一样的存在在他清醒之後消失,他迷茫的眨了眨眼睛看向周围。
怎麽忽然感觉舒服了。
是那个偷袭他的家夥放弃了?
钱烛想着,下一秒,一道破空声传来。
却不是对准他,而是对准他的箱子。
一子弹打进去,钱烛只想笑。
子弹这玩意对他的箱子可没……
钱烛瞪大眼睛看着自己飞快融化的箱子。
“不是??”
“你玩儿真的?”
“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