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结束这一切的方法,要麽牵机被毁,要麽我死。”
“你们可以试试,来找到我,杀了我。”
“我下一个目的地是中州,欢迎你们来找我。”
投影消失。
这次是真的结束了。
中州,v市的人忍不住擦了擦手心的冷汗。
“怎麽回事…明明他只是报复了对他不好的存在……我怎麽这麽害怕。”
说话的人把自己的两只手用力互相握住,这才发觉他的手一直在不自觉的发颤。
“……我跟你一样,我也有点怂,你说会不会我说了什麽话让他不高兴,他就叫那个牵机连上我啊?”
他旁边儿同样脸色发白的四五十岁男人摸了把鬓角的冷汗,低声道:“这麽逆天的存在,怎麽能在一个人类身上?”
“是啊,这跟几千个核弹绑在一块儿有什麽区别!”
旁边儿的几个人找到同类一样凑过来,小声碎碎念,连大声一点儿都不敢。
另一批人秉持着跟他们完全相反的想法,正在大声欢呼。
“艹艹艹!!!!哈哈哈哈哈哈爽了!!”
“死了多痛快,就要这麽折磨!!!强烈建议烛神给牵机里面加上蛋碎的疼痛!鸡飞蛋打,这个是绝杀!!!!”
“哈哈哈哈哈我靠你小子太毒了!”
“走走走!我们去市政大楼!烛神说要过来要钱了!我们过去看看啊啊啊说不定他一个高兴就能给我一朵云!”
“你在想屁吃!”
“啊啊啊我要去化妆化妆啊啊啊!!!!”
“快快快!有人爆出说啓明区那边儿有好几个人出问题了!正在叫救护人员!这是被牵机给收拾的吧?走!去围观!”
“哈哈哈走走走!”
人群分了三波,一波各自回家躲起来,一波跑去凑热闹。
还有一波则是收拾自己的同时眼巴巴的跑去市政楼外面,就差晚一点儿会错过钱烛的出现。
与此同时,秦州的2区已经混乱起来了。
这里都是来找治疗的被污染的病人,现在云走了,他们继续待在这里也没用了,当然要离开去追云。
2区的一个豪华房间里。
清瘦的中年男人死死咬着一块儿木头,浑身都在发红,痛到满身冷汗,瞳孔都在涣散。
他旁边儿的地板上跪趴着卢生。
他身上脸上都是疼的时候控制不住自己弄出来的伤痕,这会儿满嘴血的瘫在地上,嘴里滴滴答答的往出滴血,连发出惨叫声的力气都没有。
到底……发生了什麽……
怎麽会……
“啊啊啊——!!!!!”
又一波剧烈的疼痛出现,两人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惨叫。
这种场面,在三个州内,不同的男女身上上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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