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只没有实际切上的一剑。
一根又一根连接在青年们身上的花瓣後面的植物管子断开,温热的鲜血喷洒了一下,随後顺着裂口冉冉流淌。
下一秒,仿佛倒带一张,裂开的管子重新连接,地面的鲜血往上飞去,钻进管子里。
钱烛眉头微皱。
“你好像,不太礼貌。”
一道怪异的,沙哑难听,虫类鸣叫一样的声音响起。
与此同时,围成半圆形的十个青年被花瓣带着往两边儿挪开,露出他们挡住的存在。
那是……一个人,或者说,一个半人形。
冷白的皮肤,流畅的肌肉上遍布深红色的纹路,它从腰部往下是密密麻麻重叠着的花瓣。
柔软,看上去完全没有腿部的骨头跟关节。
它有一双深粉色的眼睛,硬朗的面部轮廓线条。
它坐在冰冷的石椅上,手肘搭在两边儿的扶手上,身体前倾,两手交叠垫在下巴下面。
粉色的眼睛是兽类的竖瞳,冰冷,非人感扑面而来。
它看着钱烛,跟他对视,然後用那完全是折磨的嗓音继续说:“你也想品尝他们的味道?”
它歪了歪头,有些困扰的样子,“可是这些都是被我标记的信徒,你尝不到他们的味道的。”
“你想要,可以自己去找。”
“不要抢我的。”
钱烛对此的回答是再次挥出一剑。
“噗呲”
植物再次断裂,然後恢复的速度更快了。
“我不想跟你打。”
莲花说:“你杀不了我,我也杀不了你,我们也没必要打。”
这话钱烛熟啊。
他看了眼面色越来越苍白的十个年轻人,“你把他们放了,然後离开这里,我们就不打。”
莲花听到这话眨了眨眼睛,紧接着就笑了。
它笑的下半身的花瓣一下下的颤唞,空气中的花香变得更加浓郁了。
“那就打吧。”莲花说。
话音还没落下,一个类似管子的东西突破地面,直冲钱烛而来!
钱烛擡手就用长剑去切。
“唰!”
长剑切断攻击过来的管子,但速度根本跟不上管子的生长速度。
钱烛快步後退,管子的速度却越来越快。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麽狼狈。
钱烛松手,剑化作雾气消失。
他脚下一蹬,整个人飞跃而起落在台阶两边儿的一棵树上,重狙出现在他手里。
钱烛根本来不及精细瞄准,在尖锐的管子碰到他之前,拨动抽取能量百分比。
直接拨到百分之50。
眼前骤然一黑,钱烛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按下了扳机。
在失去五感,看不见的一瞬间,他的其他感官也都消失了。
他‘看’向莲花所在的地方,“还活着吗?”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