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监守的沧渊禁地内传来细细碎碎奇异的声响,隐隐约约又带着婉转的哀吟。若是顺着宝物楼走去,便能听到暧昧不清的水声。“不要碰我……嗯啊……呜……疼……”黑发赤眸的鬼妖如今浑身无力地躺倒在地,纤细的腰肢难耐地拱起,被迫将一双雪白柔软的乳肉送进男人嘴中包裹吮吸,任凭舌尖灵活地在乳尖上舔弄,引发阵阵酥麻的快感。可怜的乳肉被来回啃咬,两条双腿也被折迭分开,露出被手指拨弄挑逗许久的小穴,湿漉漉的花蒂肿得厉害,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淫水,浑身颤栗不断。“沉琰……师叔……你不可以……不可以……嗯啊……不能的……”说不清是担心他取得妖元被反噬,还是害怕接下来将发生的无法挽回的结果,岁颐安混乱的脑袋快要无法思考,只能绷着身子不住反抗推拒。但她失去妖力被限制在阵法中心后,就如同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甚至因为这些锁链或许还不如凡人。“这里都湿透了,真乖。”男人的嗓音愈发黯哑克制,带着明显的浓烈情欲。见她臀肉轻晃已是陷入了快感之中,沉琰骨节分明的手掌握着自己狰狞的阳具在柔弱的花唇口处细细磨蹭,直到蹭到水光莹亮后,才在岁颐安咿咿呜呜的哭喊声中对准娇软小穴,开始往里寸寸入侵,直到抵入最深。那道狭窄紧致的花穴已是肉眼可见地被活活撑大到极限,接着被迫淌着淫水儿不断吞下异物。“啊…嗯——啊……不要!”娇软紧合的小穴口已经被撑开成圆洞,身下的男人每一次挺身沉腰,都在狠狠抽插,透明粘稠的水液也跟随着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细碎声响。两人坐在散落一地的衣衫上不断拥吻着,沉琰紧紧抱着怀中的岁颐安,彼此之间肌肤相贴,分外亲密。“这次,不是幻境了。”男人温柔好看的眉眼微垂,亲眼目睹着那粉嫩的小穴被撑到了极致,湿软的褶肉紧紧地裹着青筋狰狞的肉具,上上下下被迫起伏,吞吐个不停的淫乱景象。这样的画面,自两人相熟后,便在心魔幻境中看见了上百次。初入瓶颈遭遇心魔时,尚是少年的沉琰会在幻境中冷静地默念清心诀,而后遵循着镇沧阁长老严苛的教诲,毫不留情地提剑刺穿那衣衫不整,媚态横生,一举一动皆在勾人心弦的少女。妖物,霍乱人心,理应伏除。自打岁颐安化身“弟子”潜入镇沧阁的法地胡乱抽插,只能软着声求他帮忙。多么可怜。心魔幻化出的那些幻境画面与此刻交织,沉琰已分不清哪些是真实哪些是虚幻,他只能将岁颐安抱在怀里耐心地一寸寸彻底打开后侵占完全,直至泛着黑雾的金色心丹强行包裹住鬼妖的妖元,灵神相融。“不要……好深……呜嗯……啊啊……哈啊……”身下是阵阵强势的抵弄,头脑灵神也在被迫连结,少女无力地软倒在男人身上哀声哭喘,激烈的操弄让单薄的小腹能够清晰可见肉具的形状。一双紧绷的小腿不由得缠到了他的腰上,蜷缩起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颠簸,每一次都咬紧了插进穴里的粗壮肉具,快慰得翻着白眼,口水乱流。妖元在不断的侵占和掠夺中溶解,渐渐重塑起一颗同样泛着黑雾的金丹。“看她哭得多可怜,你也太用力了。”见她又挺着腰呜呜咽咽地被送上情欲巅峰,一双手突然从背后握住了岁颐安柔软的胸脯,轻轻揉弄起红肿的奶尖,带起阵阵痒意。熟悉的嗓音之下却藏有陌生的轻佻嘲弄感,叫人有些不寒而栗。“呜……师叔?”因高潮迭起而神智恍惚的少女反应了半天才愣愣转头,视线中居然出现了第二个沉琰。一模一样的面容,一模一样的身形,唯一的区别只有他浑身泛着叫人不安的淡淡黑气,神色也更加恣意邪性,透着几分浅淡的笑意。“很意外吗?”“我是他的心魔,因你而生的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