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来了么?既答应了你,便不会食言。”
话音方落。
他忽地想起什么,神色一紧,连忙扶住苏绯桃的腰,目光迅速扫向四周,压低声音急道:
“绯桃,先别……万一被峰上弟子撞见了不妥,此处指不定还有旁人。”
苏绯桃闻言,眨了眨眼,面露疑惑,歪头看他:
“什么人?这白露峰上,除了我与师尊,并无旁人常驻。”
……
“可我一路行来,遇见不少弟子。”
陈阳依旧警觉,目光游移于周遭林石之间:
“此处是练剑坪,你……不怕被旁人瞧见?”
陈阳早听闻过秦秋霞定下的铁规。
这位白露峰剑主,对门下弟子的清规操守,宗门戒律,向来管束得极严。
然而苏绯桃听他这般紧张言语,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抬手捏了捏他紧绷的脸颊,语气满是不以为意:
“瞧见便瞧见了,又能如何?”
“我是师尊唯一的亲传弟子,在这白露峰上,我说了算。”
“他们半句也不敢多言。”
她凑近陈阳耳边,温热的吐息拂过他耳廓,带着一丝狡黠笑意,轻软道:
“况且,楚宴你大可放心。”
“这白露峰顶,没有我的允许,任何弟子连踏足都不敢。”
“便是神识……也不准朝此地方向探出半分。”
“谁敢违逆,直接逐出师门。”
陈阳闻言,微微一怔:
“你的允许?”
苏绯桃似乎意识到自己失言,眨了眨眼,连忙解释:
“我是师尊唯一的亲传嘛,在这峰上地位最高,他们自然得听我的。”
陈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一点他确有耳闻。
秦秋霞剑主性子清冷,对弟子要求严苛。
一生虽指点过不少门人,但真正留在身边,倾囊相授的亲传弟子,唯苏绯桃一人。
如此说来,她在白露峰地位超然,倒也合理。
可下一刻,苏绯桃却又扬起下巴,眸光晶亮地望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女儿家的炫耀:
“楚宴,你真的不必顾虑。”
“这白露峰上下,皆以我师尊秦剑主为尊。”
“峰上其他弟子,皆可视作……嗯,仆从一般。你想如何使唤,便如何使唤。”
陈阳听到此处,倒是真有些意外了,眉梢微挑:
“秦剑主的弟子,皆可任我使唤?”
“那是自然。”
苏绯桃得意地点点头,眼神亮晶晶的。
陈阳瞧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低笑,凑近她,鼻尖轻蹭她的鼻尖,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那他们皆可随我使唤,你呢?莫非……也任我使唤?”
他本以为,以苏绯桃清冽骄傲的性子,定会娇嗔着反驳几句。
未料。
苏绯桃竟无半分犹豫,脆生生应道:
“自然是啊。”
她眼波流转,媚意隐现,软声反问:
“那……老爷想怎么使唤呢?”
话音未落。
她指尖灵气悄然一卷,轻轻勾住陈阳腰际,微一用力,便将他的身子带倒向身后柔软的青草丛。
陈阳猝不及防,后背陷入绵软青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