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一怔:
“回白露峰?”
……
“嗯。”
苏绯桃点头,笑着看陈阳:
“这几日想再精进些剑道,自然不是闭关。”
说着,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牌,递到他面前:
“这令牌你拿着,凭它可入凌霄宗,上白露峰。白日里……随时可以来看我练剑。”
玉牌触手温凉,质地细腻,上面一个清晰的秦字,边缘刻着凌霄宗独有的剑纹,身份不言而喻。
“秦?”
陈阳抚过那字迹,眉头微蹙。
苏绯桃神色顿了顿,脸颊微红,解释道:
“这是我……我师尊的随身令牌。”
“她身为剑主,你持此令出入会方便许多。”
“便是旁人见了,也不会为难你。”
她又将令牌往前递了递,眼中含着期待,盼他接过。
陈阳缓缓伸手接过。
指尖摩挲着那秦字,心头涌动。
他自然明白这令牌的分量。
秦秋霞身为剑主,随身之物自然珍贵,更何况是给弟子的信物。
可她,就这样轻轻松松交给了自己。
“当然,若你白日需炼丹,不必特意过来。”
苏绯桃连忙补充,像怕给他添麻烦:
“我不想耽搁你正事。随你心意就好。”
……
“好。”
陈阳小心地将令牌收进储物袋,抬眼认真看她:
“我会记着去看你。”
苏绯桃抿唇一笑,又从袋中取出一个鼓鼓的钱袋,置于一旁石案上:
“天地宗与凌霄宗相隔甚远,往来需借九华宗传送阵。这里面是灵石,你用时方便些。”
陈阳看着那钱袋,一时哭笑不得。
“绯桃,我好歹是天地宗炼丹师,并非散修。”
他语气无奈,却透着暖意:
“传送阵的灵石,我还是不缺的。”
苏绯桃一愣,脸颊霎时飞红:
“是我思虑过多,我……”
……
“无碍。”
陈阳笑着将钱袋拿起,收进自己袋中,声音放得柔和:
“我留在身边,以备不时之需,多谢!”
见他收下,苏绯桃才松了口气,笑意重新漾开。
她转头望向石门:
“在此已逗留数日,楚宴,我这便回去了。这月余……需好好练剑。”
陈阳点头,起身送她。
就在苏绯桃抬手欲引动灵气,开启石门的前一瞬,陈阳忽然开口:
“等一下,绯桃。”
她动作顿住,回身静静看他:
“怎么了?”
陈阳眼底深处翻涌起剧烈的挣扎,像有话在喉间滚了千百遍,终于到了唇边。
他沉默片刻,声音里透出一丝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