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隐匿于地表之下的古老机关被彻底激活,青灰色的毒瘴自裂缝中翻涌而出,瞬间笼罩整个入口区域。
系统警报冰冷响起:蚀骨瘴已启动持续伤害:每秒3%最大生命值移动速度降低50%。
浓雾中传来惨叫。
一名法师刚释放完护盾就被腐蚀穿透,皮肤迅速泛黑溃烂;治疗者慌忙施救,却发现技能命中率因减速机制大幅下降。
铁锤怒吼着想要退出,可退路已被崩塌的岩层封锁——这本就是单向开启的试炼之门。
我站在高处,俯视这一切,心中无波。
不是残忍,而是清醒。
在这片被规则吞噬的世界里,仁慈是最大的奢侈。
他们贸然闯入,不探不清、不察不防,死也好伤也罢,都是代价。
木兰立于我身侧,银枪斜指地面,枪尖滴落的血珠渗入泥土,竟让周围藤蔓悄然避退。
她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战意仍未平息——刚才那一战太轻,不足以唤醒她记忆深处的烽火。
“等真正的大门打开时,”我低声说,“你会想起来的。”
系统提示浮现:
“毒蛛巢穴”真实刷新周期已解析
下次开启前剩余时间:3小时47分钟
嘴角微扬。
这意味着,我能以最完整状态入场。
而他们,将成为我的“开荒测试组”。
他们的痛苦、挣扎、甚至死亡,都会成为我数据流中的一行记录——哪条路径触发连环陷阱,哪种毒素抗性最低,boSS第一阶段是否对音波敏感……
风忽然拂过沼泽,吹散迷雾一角。
在巢穴最深处,一道锈迹斑斑的铁笼悬于深渊之上,由数十根粗壮蛛丝吊着,轻轻晃动。
笼中黑影模糊,似有骨骼轮廓,却又透出一丝不属于妖物的……呼吸节奏。
我眯起眼。
那不是幻觉。
有人,或者曾经是人,被囚禁在那里。
而石碑上的铭文再度浮现脑海:
寒意顺着脊背攀爬。
若蛛是灾厄,那执蛛者又是谁?
是谁设下这局,把活人当饵,把副本当成驯兽场?
我没有立刻行动。现在冲进去,和铁锤他们一样愚蠢。
转身时,我从地上拾起一段断裂的蛛丝——漆黑如墨,却隐隐透出金属光泽。
它坚韧异常,连我的短刃都无法斩断。
收进储物囊,触感冰凉,仿佛藏着某种沉睡的意志。
木兰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但我们必须回去。
安全屋尚未加固,情报还未整合,而这一根蛛丝……或许比任何装备都更重要。
夜色渐沉,沼泽重归寂静,唯有那铁笼仍在风中轻晃,像是某种无声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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