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他的手?就被绑在了床头,林蝉坐在他的身上?,挂着?“嘿嘿嘿”的邪恶表情?。
周时?寂斜挑眉,先看一眼自己腕间的领带,然?后端详她“长”出的毛绒绒的耳朵和尾巴:“什?么时?候买的?”
林蝉脸色染着?淡淡绯红,抓着?她长长的“尾巴”,蓬松的尾尖轻轻扫划在他的皮肤上?:“周爸爸猜一猜?”
现如今,偶然?在床笫之间,“周爸爸”这个称呼变成?他们的一种情?趣,一种带着?禁忌意味所以能叫他们都感到异样兴奋的调味剂。
周时?寂立时?眸光暗沉,而后遭受了来自林蝉的非人?撩拨。
只是撩拨。
无尽的撩拨。
等林蝉终于给他解开领带,周时?寂的两只眼睛称之为猩红也不为过,林蝉瞬间被他按翻在床上?,屁股挨了他好几个巴掌,疼是不疼,可林蝉痒得不行,尤其?他的巴掌很快从拍打变成?揉捏。
还撸了几下她的“尾巴”,又抓着?她的“尾巴”反过来撩她。
撩得她两眼泪汪汪。
不过他提枪待入的时?候,发现她内裤里垫着?卫生棉,形势又逆转,林蝉瞅着?他箭在弦上?没?办法射出,趴在床上?乐不可支。
跪坐在她两腿间的周时?寂,看着?她撅着?臀笑得整个人?都在颤抖,好气?又好笑,总算明白她怎么敢肆无忌惮。
林蝉纯粹是想满足一下自己小小的报复心理:“小周叔叔现在还认同我像慈祥的长辈吗?”
周时?寂拿她没?办法:“嗯,是我的大?侄子错觉了,谁也没?有我们小知了青春靓丽。”
倒并非要他讲这样的情?话,但他讲都讲了,林蝉自然?没?有退回去的道理。况且他说的是事实。
所以林蝉也没?有撩完就跑,她爬起来,双手?握住亟待纾解的威龙,打算帮他善后:“小周叔叔也宝刀未老。”
周时?寂:“……”
林蝉重?新被按回床上?,屁股又挨了他几个巴掌,“尾巴”都被周时?寂给揪掉了。
疼是不疼,但她故意嚎了几声?。
嚎的后果是抵在她臀肉上?的周时?寂的宝刀愈发地锋利高昂。
烫得林蝉条件反射地躲了躲。
下一秒就被周时?寂拉回去。
依旧撅腚趴着?的林蝉转头问?:“这样我怎么帮你??”
周时?寂漆黑的眼睛幽暗不见底:“你?夹紧。”
第二天?,林蝉两条大?腿的内侧皮肤还红着?一大?片,那种仿佛夹着?烙铁持续摩擦生热的感觉,她坐在大?使馆的办公椅里都无法消散,若非亲眼确认过,她会怀疑磨破了皮。
还有她的屁股。他确实拍得不重?,可她总怀疑留了巴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