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知道楚容此时的心情,怕是和当初的自己一样。他虽有些羡慕嫉妒,可更多的是心疼。
他再烦楚逍,也不得不承认,那人是楚容最后一个亲人了。若他出了什么事,对楚容而言无疑是非常大的打击。
看着楚容竭力保持镇定,微微发颤的手指,他心疼的不知怎么办才好,伸手抓住楚容的手腕,不由分说的将他拉到身后。
“我来。”
他用身子挡住楚容,抬手直接打开了木盒,这一串动作行云流水,让人想要阻止都来不及。
那一瞬间,楚容感觉心脏都要停了。
谢玄把他挡的严严实实,他什么都看不到,只察觉到谢玄紧绷的背脊似乎松懈下来。
“没事,别怕。”谢玄让开身子,道,“什么都没有。”
楚容看着空荡荡的木盒,微微松了口气,庆幸之余又不由担心起来。
“你查到了什么?”
裴弄也吓得够呛,听见楚容问,他急忙缓过神,道:“属下排查了军营的出入口,昨夜有两个火头军拉着泔水桶出门,到现在都没回来。”
楚容眸中划过一道锐光,声音也严厉了些:“谁放他们出去的?”
裴弄瞟了眼谢玄,语气颇怪:“他们是燕王的火头军,自然是燕军值岗的燕军放出去的。”
谢玄眉心一跳:“什么?”
楚容沉默了一瞬:“他们是怎么出去的?”
“他们有令牌。由于平日火头军也常拉着车出去倒泔水,值班的侍卫根本没起疑心,昨晚是除夕,再加上那泔水桶臭烘烘的,侍卫见他们有令牌,口令也对的上,没多检查就把人放出去了。”
裴弄说完,对谢玄道:“燕王对自己军中混入奸细一事竟然一无所知。”
谢玄听着这嘲弄的语气,冷道:“你确定没搞错?”
“千真万确,不会有错。”
谢玄脸色一沉,他来不及多想,低声对楚容道:“此事我确实不知。”
“一句不知道就想将责任撇干净了?”裴弄还记挂着楚军中伏,楚容重伤一事,上次的气还没有消干净,见这次又和谢玄有关,不客气道,“人是拿燕军的令牌出去的,他们哪来的令牌,又是怎么混进来的?燕王总该给我们一个交代吧。”
谢玄口气冷硬:“这是自然,但不是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把楚逍救出来。”
“燕王还是先顾好自己,找找还有没有什么没被抓到的奸细,此事不劳您费心了。”
“朕又不是为了你费心。”
“我们可消受不起。”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火药味越来越浓。楚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