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啊,”何雨柱露出不屑的表情,“一大爷家没粮了么?”
以往这种时候,一大爷易中海总会站出来装好人。
他仗义,看不惯禽家人挨饿,
更不忍见贾张氏他们饿瘦。
“一大爷家……已经借过好几次了……那个……”
秦淮茹低下头,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窘迫的红晕。
秦淮茹并非不愿去一大爷家借粮。
说是借,其实就是拿。
可这些日子,已经不知去了一大爷家多少回。
院里的闲言碎语渐渐传开,都说她和一大爷之间不清不楚。
风言风语满天飞,贾张氏倒无所谓,她和棒梗早已这般,名声算什么,填饱肚子才要紧。
但秦淮茹还要脸,骨子里终究好强,不愿被全院人指指点点。
除了一大爷,她能想到的只有何雨柱家。
娄晓娥心善,何雨柱在院里又极有威望。
就算何雨柱借再多粮食给贾家,也没人敢说半句闲话。
所以,秦淮茹不得不张这个口。
“哟,秦淮茹,你不是从前还叫我在食堂顺公家的粮食吗?
怎么现在去一大爷家拿粮食,反倒不好意思了?”
何雨柱毫不客气地讥讽。
秦淮茹咬着牙,恨不得和他吵一架,像几年前那样使使小性子,就能轻易拿捏他。
可今非昔比,再苦再委屈,她也只能忍着。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那也得先填饱肚子。
眼下实在没法子了,她还能靠谁?只能求何雨柱。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
何雨柱看她气得胸口起伏,心里莫名舒坦。
“柱子,我错了,以前是我真的错了。”
秦淮茹突然认错,语气听来十分真诚。
何雨柱眼中掠过一丝惊讶。
在他印象里,秦淮茹极为好强,嘴硬从不认错。
再苦再累,她面上也要装得坚强,只会躲在地下室偷偷哭。
今天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她竟主动低头。
看来,贾家是真揭不开锅了,把她逼到这一步。
“你错在哪儿了?你何错之有啊?”何雨柱瞥她一眼,淡淡问道。
“我……我以前不该毫无节制地叫你帮衬我家。”
“我不该纵容棒梗、小当去你家偷东西,没有严加管教!”
“我不该一直吊着你,应该早点跟你好……”
说到“跟你好”,秦淮茹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何雨柱冷冷一笑。
秦淮茹啊秦淮茹,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