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忍?
黑泽阵扬起嘴角:“你叫的还少吗?”
黑泽月:“……”
回想起面对沢田奈奈时,不得不叫阿阵哥哥的场景……
但那是“长辈”,要是面对其他人也这样,多少还是感觉有点不爽。
黑泽月歪着头思索了一会,突然眼睛一亮,好像想起什麽,兴奋的看向黑泽阵。
“阿阵,我记得你是不是还欠我一个愿望。”
黑泽阵一怔,随後在黑泽月“烟花祭”口型的提醒下,才想起来。
那次在并盛町晚上的祭典上,他捞金鱼输给黑泽月,并承诺会无条件答应他一件事。
黑泽阵:“……”
总感觉不是什麽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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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米花商场的一个咖啡厅里。
“哟,就你一个人啊,那个家夥呢?”
松田阵平一手摘掉墨镜,另一只手搭在独自坐在餐桌旁的黑发青年肩膀上。
“公安那里有点事,zero要晚一点到。”诸伏景光仰起头,笑着回答同期的问题。
“降谷最近估计很难有闲下来的时候吧。”随後跟来的萩原研二语带同情的说道。
毕竟是曾经困扰多个国家几十年的犯罪组织落网,作为日本公安里对于组织最了解的人,降谷零恐怕连休息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能答应来聚个餐已经很出乎他预料了。
到底是处于公共场合,几人并没有提起黑衣组织的事。
“班长应该也快到了,我们先看看菜单吧。”
不多时,伊达航和黑泽月也到了。
松田阵平半月眼:“你为什麽会在这里。”
“来蹭饭啊。”黑泽月理直气壮。
松田阵平刚想吐槽两句,就被自家幼驯染拽了回来。
“少说两句吧,刚刚月说要来的时候,你不也同意了嘛。”
“同意是同意……”但不妨碍我呛他。
松田阵平小声嘟囔:“这不是同学聚会嘛。”
邀请黑泽月过来的诸伏景光轻咳一声。
本来只是在听说黑泽月他们回来了,打个电话问候一声。
结果就得到一只被男朋友抛弃,没有饭吃可怜巴巴准备泡泡面的黑泽月。
听着电话里传来少年委屈的声音,心中一软,下意识脱口而出,问对方要不要来一起吃饭。
于是黑泽月就这麽过来了。
“来就来了,人多一点热闹。”伊达航豪迈的笑道。
认真说起来,在五人组里,只有他和黑泽月最不熟。
但是近期他调回东京,也从同期口中听到不少关于黑泽月的事,对他的好感度不低。
其实并不介意黑泽月来蹭饭,只是习惯性怼两句的松田阵平耸耸肩。
因为要等降谷零,衆人没急着点餐。
自从毕业後,这还是第一次几人这麽整齐的聚在一起,难免有很多话要聊。
“研二你那里怎麽样,适应了吗?”
萩原研二目前已经回到警视厅复职,只不过□□处理班的工作太过精细,他又在床上躺了那麽多年,直接恢复原本职务明显不太现实。
“还不错。”萩原研二笑着指指自己的脑袋,“知识都在脑子里,只是再次熟悉一下,没什麽难度。”
“那倒是,就是希望某些人以後能长点教训。”松田阵平在一旁接话。
自知理亏的萩原研二双手合十讨饶:“我以後一定会做好防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