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两人默契答道,迫不及待想要回去调整魔药步骤,“等我们通过火焰杯的年龄限制,会再来感谢你的。”
“你们想通过增龄剂避开邓布利多设下的限制?”她语气怪异的问道。
弗雷德:“是不是很聪明?”
乔治:“来自格兰芬多的智慧。”
“那麽,祝你们好运。”她不走心地祝福道,但还是在临走前又一次提点道,“虽然我对此不抱什麽希望,不过,或许你们可以尝试下混淆咒。”
和双子分别後,她举着点亮的魔杖鼓起勇气往休息室走。可能是暑假过于丰富多彩,以至于她对霍格沃兹走廊夜晚的黑暗程度把握不够清楚了。
她怕黑,虽然有时候心里想的事情多会让她忽视掉这种恐惧,但今天明显没有,她的感知极为清楚,就仿佛黑暗中似乎有东西在观察她,那种清晰的恐惧让她脊背发凉。
不过也确实有东西在观察她,壁画,或者幽灵,时不时会看她两眼,带着埋怨的意味。
“荧光闪烁。”对于他们来说过于明亮了。
还没走出多远她就被前方的声响吓了一跳,整个人毛骨悚然,手心紧紧握着魔杖,蓄势待发。
前面有“人”过来了。
“塞弗拉。”熟悉的声音和铂金色的头发。德拉科慢条斯理从黑暗中走了出来,颇有闲庭漫步的意味。
看到来人後她松了口气,连忙走过去两步拉住他的衣袖,似乎是觉得不够,她又靠近他站着:“你怎麽在这?”
这距离太近了,远远看去就像是夜晚偷偷跑出来约会的情侣在拥抱一样。
德拉科身体僵了一下,随後反握住她的手腕,指尖微凉,但手心温暖的触感却让人安心。塞弗拉似乎没注意到这一动作,只是不自主地放轻松,擡眸等待他的回答。
他咳了一声说道:“我正要回休息室,一起吧。”
塞弗拉瞥了眼他刚刚来的方向,那是回休息室的路,但她没去戳破来人拙劣的谎言,只是跟随着他的脚步。
两人往休息室的方向并肩而行。
德拉科左手执魔杖,右手还拉着她的手腕。他知道塞弗拉对斯内普教授的崇拜,今天的事和往常又不太一样,并不仅仅是违反校规被扣分。
他斟酌用词:“斯内普教授怎麽说?他今天看起来……气坏了。”
塞弗拉的声音有些低落:“罚了两个月的劳动服务。而且,没课的时候我都需要前往魔药学办公室在斯内普教授眼皮子底下呆着。我猜,大概是要‘看管’我是否有‘过于’倾向黑魔法的意愿吧。”
“不是。”德拉科声音笃定,但紧随而来的只剩两人的脚步声。
就在塞弗拉疑惑的时候,他接着说道:“疯眼汉穆迪不会对学生手下留情的,如果是他来惩罚你不会在乎你是不是学生。”
塞弗拉听出了言外之意。
从穆迪如今对斯莱特林的偏见来看,再加上她表现出的对于黑魔法的熟稔。即使穆迪不会把对付黑巫师那套搬过来,但惩罚她的时候想必也不会太有“师德”。
走廊中的光线模糊,塞弗拉只能看到身侧人的下颌,光洁如玉,金色碎发随着走动在脸侧飘动,晃动了她的视线。
他低眸看过来,银灰眸子在黑暗中灿若星辰,一如他口中说的话:“从斯内普教授的‘惩罚’结果来看,在保护你。”
两人对视许久,前行的脚步已经停了下来,“荧光闪烁”的光线变得暗淡,但周围的黑暗变得不再恐惧,让人带着几分安心,暖暖的。
塞弗拉这才察觉到温暖的来源,是手腕。
德拉科察觉到她的视线,并没有松开。他走近一步,寂静的黑夜放大了触觉,他的手慢慢蹭过肌肤,手指顺着她的手心往下,原本黑夜带来的冷意逐渐消散,掌心变得滚烫,一如两人的加速的心跳。
空气中传来一声急促的呼吸声,塞弗拉敏锐察觉到这并不属于他们两人,而德拉科明显也意识到了。
没等两人多想。一阵窃窃私语紧随其後,声音渐渐嘈杂起来。
“唉,他们怎麽还不走?”
“你别说话,会吓到他们的!”
“可是我要休息了,而且他们一动不动,不会是喝错魔药了吧?”
“如果真的是喝错魔药,那也一定是迷情剂~”
“噢!他们还拉着手呢……”
两人脸色通红,连忙後退一步,尴尬地拉开距离。
塞弗拉看到狭小的画框中开始聚集起许多画像来,他们甚至推搡起来,而一开始要休息那位似乎已经被压在最下面了。
“先……先回去吧!”
“好。”
两人落荒而逃,走廊中再次恢复黑暗,散去了空气中的暧昧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