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
“元宝!”
“汪!”
许嘉星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两个大小孩沦陷在两只幼兽的一声声回应中。心中五味陈杂。他不明白为什麽这两只动物具有如此大的能力,能让许赴知一天喂食起码五遍,让几乎足不出户的楚女士每天遛狗一个钟以上。
“我们要不要也养点什麽?”
翟曜撩起眼皮瞥了他一眼,随後收回视线,在平板上继续写,“它不会上厕所怎麽办?”
“你教它。”许嘉星忽然认为这个计划可行。
这回他不写了,问:“为什麽我教它?”
“你是孩子它爸吗?”
“……我不是谁是?”
“你是你教。”
可见当年的理科大神在脑筋急转弯上也颇有建树———
在翟曜主动去找心理专家後。
简而言之:专家认为翟曜多年来心理压力太大导致心理扭曲,不过能主动来求医,问题也不算很大。建议家属或者朋友让他处于一个较为轻松规律的状态,督促其按时吃药就行。
头些天睡前吃了药,夜里两三点甚至天空刚刚泛白,许嘉星在梦里就能感受到一种不安的情绪,于是脚一蹬醒来一看,身侧的人睁着眼睛,极为专注地看他的睡颜。
有时候也看天花板,眼神里空洞洞的,好似没有魂的空壳子。
翟曜咬了一口脸颊肉,气得牙痒痒。
然後大步流星地走去抢走许嘉星的手机,恶狠狠地亲一口。他想亲第二口,被许嘉星推开了,“等下,先给连如观发消息说我带你去。”
“去哪里?”
“参加婚礼。本来三月底的婚礼推到五月了———今杳四月没空,五月一有两天假期……”
“他们是你的好朋友吗?”
翟曜显出一种求知的态度,和孩子对这个世界好奇的目光不同,与他们相比,翟曜更像一个观察员,好奇自己观察对象的一切大小事,仿佛这个观察对象就是他宇宙里的中心。
许嘉星扪心自问,“是吧。”
在他沉迷于自我世界的时候,为数不多关心他,给予帮助的朋友。
他想:
有些事情在当下是看不清的,要慢慢等,等到某一天的灵光一闪,所谓“模糊”才会揭下面纱,给他一个清晰准确的答案。
或许有些时候,不用像追求精准的答案一样去要求万事万物有因有果,比如说一些河边的石头,它们只是刚好在这里,在这里而已,就像昨日的水和今日的水,其本质都是水,在这一刻,连时间都显得微不足道。
翟曜被这模棱两可的答案弄得一头雾水找不着北,但是看许嘉星又在思考的眼神,他便懂了。
好多时候,眼神比语言更直白。
翟曜朝八晚六,最看不得许嘉星这种一天忙12小时的人,有时候竟然连对象信息都没空回,倒有空拒绝别人的表白申请。
他这一醋,醋得许嘉星又点了两笼赵胜手作蒸饺。
也没等醋坛子真的打翻,许嘉星就从工厂里拿到了他和呆子准备上架的东西
———折叠型键盘鼠标一体,免充电,不需要线,只要设备在范围内都能控制。
秘书奇怪看着老板将他一个半月工资换成了一个平平无奇的塑料壳子,logo甚至是最简单的字样:x150,不知道有什麽特殊含义,但是看着很会消灭为数不多的工作热情。
于是x150在今年秋天悄悄上线。
半年後。
秘书看着自己出五倍工资都收不到的塑料壳子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没人告诉他这东西还能当智能机器人用啊……
每天看着办公室里最特殊版本的梦情,秘书的工作热情一下有一下无,弄的翟曜很都不得不注意到他失魂落魄的神情,问:“你总看这个鼠标干什麽?”
秘书幽幽地看着他。
翟曜回去就和许嘉星说了这件事,许嘉星把剩下的几个普通版拿出来,让他送给这个秘书。
“搞半天原来是看上我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