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顾自己的修炼都来不及,更不会有人发现什锦殇已经很久没去过海底之境了。
有次易程从海底之境出来,他可能是觉得经常与什锦殇一起出入的她挺久没和什锦殇一起,顺嘴问一句什锦殇的去向。
她回答的是不知晓,第二日盐城张贴出来的告示替她给了易程答案。
什锦殇贩卖私盐,走私军火,三日後当衆施以鞭刑,凌迟处死。
由于这一特殊情况,皇帝微服私访的消息也放了出来,什锦殇当衆行刑由皇帝亲自主持。说是什家出了个败类,不由他亲自主持对不起列祖列宗,对不起东迎百姓。
一时间全城哗然,议论声四起,这种情况维持到行刑当日都没结束。
行刑的热闹她当然是去凑上了,她想看看什锦殇这次玩出来的新花样是什麽。
什锦殇不可能让自己真死,凌迟处死当然就没用上,鞭刑倒是当衆受了。
戏剧性的反转是,在处以凌迟之刑前什锦殇放出真正的证据。
贩卖私盐走私军火的奸细头目是海商头子,一个父亲是东迎商人母亲是北岳国郡主的孤儿。
什锦殇耍皇帝一场,浪费官府人力物力。不过他找到的证据把所有的奸细和牵连之人都揪出来,他比官府效率高,查得一丝不茍,又让官府省更多人力。
而现在鞭刑算做什锦殇耍官府的惩罚,提交的证据又算功一件,皇帝更是不能把他怎麽样,甚至还该给他奖励。
她评价不了什锦殇做得是对是错,什锦殇自己在乎的也不是这简单的对与错。
木制十字架前,被松绑的什锦殇浑身是鞭痕,被官府的人严密看守。
呵。
他看着高座之上恨不得杀死他,一点都不掩盖厌恶神情的东迎皇帝,轻蔑一笑。
“你早就不是之前的什仲言了。”他一字一顿。
什锦殇被领上台前好像还受过其他刑法,他说完那句话之後支撑不住倒下。
皇帝呢,什锦殇说那句话的时候他确实有一愣,不过这一愣仅是没反应过来愣住一下,他一眼也没看倒下的什锦殇。
皇帝一离开,原本准备惩治什锦殇的人马也全都跑去抓真正的奸细,人去台空,百姓唏嘘一声散去。
什锦殇说是打算再试一次被百姓唾沫星子淹的感觉,他确实做到了,不过他真正的目标是皇帝。
不再是之前的什仲言……
难道之前的东迎皇帝人品好过?还是说曾经的东迎皇帝与什锦殇有过什麽兄友弟恭丶兄弟情深的时候?
什锦殇的新花样她看是看出来了,却也看不明白。
伏苓染耸耸肩,走到行刑台上。
“炸国之矿脉不能满足你,现在想当臭名远扬的奸细了,哪样不够你‘芳名永流传’?”
什锦殇仰躺在地,伏苓染站定在什锦殇头顶位置一米之外。
唉。
良久,伏苓染又轻叹一口气。
“真傻。”
“我听着呢。”
“知道你听着,真把自己整晕了我也不会扛你回去。”
“你会的。”
什锦殇睁眼,双眸坠入日光变得更加明暗分明,笑容灿烂和煦。
伏苓染上前一步,微俯下身,“那你可把我想得太善良了。”
她看着什锦殇倒立的脸,笑得狡黠而随性,手里握着的佩剑剑鞘点在什锦殇肩上的鞭伤处。
“自己惹出来的伤自己吃丹药,别再想骗我的药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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