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身侧,齐漫天学剪纸的神情专注,束起的长发干练利落。
她是丞相府嫡女,爹娘疼爱,修炼天赋佳。她性子直,爱憎分明,待喜欢的人真心真意,像个明媚的太阳。
她喜欢所有美好的事物,好看的人丶好看的景色丶好看的物件都能吸引她的目光,她以後也应当被所有美好的事物包围才对。
他们温馨丶安定的生活应该继续,他们应该远离她……
“郡主,你怎麽了?”
被许阮阮这一叫她才察觉,她刚刚盯着齐漫天和许阮阮两人恍神了。
齐漫天也擡起头看向她,唇微张,到底还是问出:“染染,你最近是遇到什麽事了吗?”
齐漫天早就想这麽问了,不过鉴于伏苓染之前没有提起过,她也不好开口。比如宁国公府为什麽突然遣散府里下人?为什麽会带他们来到满是阵法保护的地方用晚膳?
“我最近是遇到一些事情,很危险。”
伏苓染拿起桌上的桃花酿轻抿,“以後没必要的话我们不要往来了。”
出乎意料的话一出,所有人都静默了。
恒书良添加煤炭的动作顿住,有些尴尬无措地看向紧挨着坐的三个女子。许阮阮揪紧衣裙,左看一眼伏苓染,右看一眼齐漫天。
良久。
齐漫天:“敌人实力在什麽程度?”
“高于高阶九星。”
齐漫天:“有把握对付吗?”
“没有。”
齐漫天:“所以今天的是散夥饭?”
“算是吧。”
齐漫天:“我现在吐回给你还来得及吗?”
“……别闹。”
齐漫天:“伏苓染!”
伏苓染直视她的双眼,“在的。”
齐漫天笑了。
是气的,也是为了掩饰心底陡然升起的心酸。
她气自己无能为力,又为伏苓染的处境而感到心酸。
高阶九星的敌人倾她全族之力都无法与之抗衡,更何况对方的实力还高于高阶九星,那该是什麽样的存在?染染身边没有依仗,她那麽平静地决定与她们少往来,将她们推离危险,那她自己呢?
齐漫天轻叹一口气,一只手覆在伏苓染的衣袖上。
“染染,你这样让我感觉很无力。我知道你决定我们和你少往来或许是最正确的做法,是你担心我们的安危而做的决定,保证我们安全的同时我们也不会给你拖後腿。但是这样你就会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你怎麽办?”
“知道我的决定正确那就按我说的来做就好了,其他的是我的事,我不想牵连到你们。”
许阮阮抓住她另一只衣袖,眉头紧皱,“郡主,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伏苓染摇摇头。
她看向齐漫天和许阮阮的目光认真而又平静,陈述自己一直认定且遵循的事实:
“我只是将你们当成普通朋友,你们遇险我做不到舍命救你们,所以你们也不需要掏心掏肺地对我,我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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