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公府留给你的那封信,是我写的。”
隐隐有些猜测,但是当他亲口承认的时候,震惊还是在所难免的。
“所以,”她举杯的手顿住,目光停留在他脸上,“您就是东迎国的宁国公?”
“是。”
怕自己听错,伏苓染换了个问法不确定又问道:
“您是伏止?”
鸿蒙老祖眼眶泛红,他连忙瞥过眼掩饰,过了一阵才转头对上她的视线,肯定道:“是的,孩子,我是你的……祖父。”
提及“祖父”二字,鸿蒙老祖哑然,一个意气风发的老头子像是瞬间老了几十岁。
“孩子,你受苦了……”
鸿蒙老祖对她说的只有这一句,但他看着她的双眼满含慈爱,似有道不尽的千言万语。
如果鸿蒙老祖就是宁国公,是收养原主父亲的伏止,那他也只是原主的爷爷,和她……有关系吗?
从日笙嘴里她套出过一些话,她知道她和原主有某种联系,甚至可能像日笙说漏嘴的,她就是原主。
可是,为什麽呢?
她怎麽就是原主了?
想到这些,伏苓染直接将日笙从空间揪出来,摆在鸿蒙老祖跟前。
她有顾虑,唤出来的日笙是用幻形针改变过样貌的,现在是一只白猫的形象。
虽然鸿蒙老祖是什锦殇的师父,对她还莫名亲近友好,但说到底她和他还是不算熟悉的。
这里有她的顾虑,也算是她的一点小试探。
好在,她的顾虑算作是多虑了。
一人一兽显然也认识,见面都先是一愣,然後日笙略带尴尬地扬起爪子打招呼。
“哎呦,是小娃娃。”鸿蒙老祖擡手揉了揉日笙的脑袋。
鸿蒙老祖是活了许久的人精,伏苓染明晃晃算是摆在明面上的意思,他又怎麽可能看不出来。
“丫头,我知道你想问什麽,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我有许多话都不能告诉你。你只需要知道,我确确实实是你的祖父,你的亲祖父。”
这话信息量过大,让听到这个回答的伏苓染一愣。
视线扫到桌边蹲着的日笙,就见它附和鸿蒙老祖的话,不断点头。
“好,其他不能说的我都不问,您挑些能说的说说?”
冒然多出个亲人,还是不知道怎麽来的,什麽都不能说的亲人,她也不清楚该用什麽态度对待才好。
干脆也不纠结了,暂时还是将他看做是什锦殇的师父。
“丫头,关于你的身世,你的经历,到合适的时间我会告诉你。至于现在,最棘手的还是索命阁的事。”
“索命阁?”
“没错,索命阁背後的人来自上界,现在星澜大陆的混沌浊气蔓延就和索命阁背後之人有关,他们想打通上界与下界的通道。如果他们得逞,你就危险了。
“星澜大陆几大势力也怕混沌浊气过多,影响大陆安危,正在分批派遣人去处理。之後在西池国举办的精英赛也会如期举行,然後各势力从中选出能力出衆的参赛者,加入浊气清除行动。这段时间你定要好好修炼,小心不要再误入混沌空间了。”
提及此,鸿蒙老祖又是一阵後怕,感叹道:“还好这次你们平安出来了……”
“多谢山爷爷告知,我记下了。”
对于“山爷爷”这个称呼,鸿蒙老祖已经很满意了,也没急着要伏苓染改口叫他“祖父”。
“丫头,精英赛不要压制实力,拿到好名次然後进圣天门吧?如果你进了圣天门,上界来人想找你麻烦没那麽容易。”鸿蒙老祖满含期许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