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利用你,不过具体的我们现在不适合谈。”
“你不想说?”
什锦殇沉吟片刻,看着她良久。
在移开视线时,他终是出声:“算是吧。”
什锦殇这样的态度,在她这某种程度上算是承认她猜测的一种表现。
她没再接话。
“汤放到现在温度应该刚刚好,你试一试?”什锦殇转移话题。
“……嗯。”
她很淡地应了一声,草茎杆子放进汤里吸了一口。
确实如什锦殇所说,放置到现在汤的温度刚刚好,可是汤好像不如她想的鲜甜,连鸡肉和菌菇味道也差了些?
……
像他们这处天然的庇护所还不知能维持多久,吃完东西缓过一阵後,他们就抓紧时间休息了。
环境简陋,好在这里的天气不会过分炎热或者过分寒冷。
她躺在远离河流边,一处干燥草丛上休息。什锦殇躺在另一侧,他们中间隔着刚刚生火做饭的火堆灰烬。
睡过去应该没多久,她感觉到一只宽大的手覆在她额头上,接着又换成手背探了探。
她一把将那只手抓住,入手冰凉。
她的反应好像变迟钝了,这人都碰到她了她才有所察觉。
感受着掌间的凉意,他视线上移望向什锦殇:“你很冷吗?”
什锦殇无奈轻叹。
“你已经发烧了,温度有些高。”
什锦殇记着伏苓染可能会发热一事,本就打算伏苓染休息的这段时间,他都时不时过来看一看的,结果才刚一探就探出发热来。
“我发烧了?”伏苓染丢开什锦殇的手,用那只手往额间摸去。
好像是有点热,担心的发热还是来了。
“你的手也很烫,应该摸不出什麽。”
话落,什锦殇手探至腰侧,将他那最後一点衣摆也给割下。长条衣摆分成上下两块布,拿去河边浸湿。
“你继续睡,好好休息。”
什锦殇将拧干的布料往她脸上一盖,然後叠成长条覆在她的额头。
另一块布料也被他拧干折起,在她脸上擦拭。
“我自己来。”她擡手要拿过布条。
什锦殇没放手,她将他的手和布料都攥住了。
脑袋好像开始因发烧而变得沉重,她的感官却在这一刻集中到握住什锦殇的那只手上。
他的手很凉,很降温。
什锦殇轻笑了声,另一只手擡起反倒将她的手攥住。
“你的手很烫,也要擦拭一下。”
什锦殇将她的手放置他掌间,握住,布条在手心手背两面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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