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娘顿了下手中的筷,说,“阿爹,我自己去就好,有芷兰陪我呢!”她温柔却又淡淡地说。
“你没在京都城中玩过,只怕不识得路。”
赵仕杰看了下六娘,向顾翁戎说,“老师放心,我一定将郡主毫发无伤带回来。”
六娘抿唇用饭,再没有多说一句。
用完饭,她回到房中,换了件简单的衣服,随便装扮装扮,便同芷兰出来了。
赵仕杰正在门口车舆旁等着她。
赵仕杰向她伸手,她便握着他的手,上了车舆。
就这样,六娘和赵仕杰坐在车舆里,芷兰则在驾着车舆往前去。
两个人在车舆里一时无话。
赵仕杰似乎觉得有些无聊,便同她说些以前的事情。
六娘攥着手中的手里,听着他说。
“还记得那会儿,你在县令的宴席上喝醉了酒,那会儿六娘你只喜欢孟行舟,他对你好点,你就很欢喜,对你不好,你就很伤情。
当时,你饮酒,好像就是因为他和纪瑶琴的事情,谁想到,物是人非。
如今,我们虽都在宫中,境遇却已大相径庭。”
“纪瑶琴她在司琴司……”
“没错,可她族中人,不止希望她做个女史。偏偏陛下这麽多年都没在後宫添过人。”
“做女史不乐的自在吗?”六娘歪头蹙眉问他。
赵仕杰摇摇头,说,“六娘你刚入宫,所以不懂,女史的俸禄不多,想要在宫中过得好,需要上下打点,大多还是依赖自己母族给的银子,她若是没有利用价值,她族里怎麽会继续给她银子呢?”
六娘蹙了下眉尖,“……原来是这样,难怪当时她不愿意入宫……”
“孟兄虽冷清,终究对你还是特别的……”赵仕杰说。
六娘抿唇,偏过头去,他又提到他……
车舆渐渐走到了市集上,市集上人衆多,他们只能下了车舆,将车舆绑缚在路边。
步行向街市处走去,六娘穿着长长的外袍,大大的兜帽,整个人都仿佛被这长袍包裹住,埋头看着眼前的路,一句话也没有说。
赵仕杰行在六娘身边,看向她,说,“六娘,你是第一次在京都城中玩?”
六娘嗯了一声,总有些疏离。
赵仕杰笑笑,过来帮她把兜帽取下来,说,“你我都心知老师的意思,我也知你现在无心与我相处,可,六娘,既然我们都出来玩了,你我不如,都不带着身份,目的,噱头,既在京都相聚,好好看看这京都盛景,不好吗。”
六娘停下步子,揽了揽身上的兜帽,将袍子重新系好,深觉他说的有道理,想了想,看向他,歪头笑说。
“你说得对,是我狭隘了,自进了宫,我从来没有出来感受京都风貌人情的机会。第一次逛京都城,何必为了阿爹的一句话,背上担子。
你不必以郡主礼待我,我也只把你视作汝宁的旧友,只在京都相聚好好叙叙旧!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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