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大的百姓对莫钰扔去了香囊,他感受到耳旁一阵风袭来,下意识地接过了香包。
甜香的花果气味涌入鼻翼中,格外别致。
“啊!!!他收了,他收了!不行,我要晕过去了。”一位男子尖细的嗓音响起来,
人群顿时熙攘起来,激动的叫声一发越过一发,莫钰有心想将香囊还回去,却见那男子真的已然晕了过去,全靠身边人的搀扶也不至于倒在地上。
他一时愣住,手的动作也蹲在半空中,半晌後,他轻笑一声,无奈将香包别到了腰间。
“啊啊啊!为什麽不是我,我刚才就该扔的,那样探花郎就会找我来了!”
莫钰的动作更是掀起轩然大波,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更多的香囊扔了过来。
有一些没准头的,径直砸到莫钰的头上。
“嘶——”他摸了下额头,暗自庆幸扔过来的不是榴莲西瓜之类的。
苏琅也被扔了一些,不过片刻就在怀中留下小山的样子。
他纵马接近莫钰身边,低声戏谑道:“莫兄真是受欢迎,听闻莫兄尚未成婚,也不知成婚後,会让京城多少芳心碎一地。”
莫钰掩住发红的脸:“苏兄就别打趣我了。”
苏琅笑了一声,缓慢绕开人山人海,准备啓程回家。
就在一群拥簇中,莫钰猛然感受到一束骇人的视线,直直地落到他身上。
他顺着视线茫然擡起头,却见城墙处空无一人。
莫钰心下咯噔一声:肯定是醋缸又吃醋了。
他艰难地绕开围上来的人群,一路策马回到了宫中,一位太监早就等在宫道上,见他来脸上都笑出了褶子。
“莫世子,陛下已经在御书房等您了,您且随老奴来。”
莫钰的记性不错,他认出了这位就是喊苏琅更衣的那位,想必就是许玉臣的贴身太监了。
都说在宫中不能得罪小人物,不然他们可能等着时机给你一刀。
莫钰心知肚明,依旧彬彬有礼地回话:“那就辛苦公公带路了。”
“世子这可是折煞老奴了,”如福搭着话,恭恭敬敬地将莫钰领到御书房,低下了头,“陛下今日的心情还不错,世子可随意些。”
莫钰沁笑对他点了头,进到了御书房内。
迎面就是许玉臣皱着眉头看奏折的样子,莫钰规规矩矩地行了礼:“臣莫钰见过陛下。”
“这些臣子不管国事,一整天望着孤的後宫,整日念叨着要充盈後宫,烦都烦死了,爱卿觉得,应该怎麽办?”
许玉臣随性地对莫钰挥了手,示意他坐下,下一秒就抛给他一个问题。
莫钰谨慎地斟酌着字词:“那些大臣也是看重陛下,自然各方面都关注一二,不如陛下选几位搪塞过去便是。”
“这样啊……”许玉臣有节奏地用奏折敲起桌面,嘴角勾起玩味的冷笑。
他压低嗓音,吐出低沉阴郁的气息:“可是孤喜欢男子,又当如何?”
莫钰的指尖颤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搭话,就见到一片阴影打在了自己的眼前,他颤着睫毛,迟缓地擡起头。
许玉臣钳起他的下巴,微微俯下身,眼神幽深如漩涡。
见莫钰的神情略微惊慌而并无厌恶,才缓缓开口道:“孤好男风,尤其是,像莫爱卿这般的男子。”
“臣惶恐,陛下擡举臣了。”莫钰局促而又得体地应了一句。
心中微微咂舌:这个世界的许玉臣,这麽主动的吗?
那倒是省去他诸多麻烦。
“呵……”许玉臣松开他的下巴,像是没了兴趣一般坐回到椅子上。
目光却还是幽然地盯着莫钰下巴那处红痕,眸中闪过晦暗。
真是娇嫩的肌肤,用点力便红了,也不知道在床上会不会变成青紫。
“孤只是开个玩笑,瞧把你紧张的,爱卿喝口茶缓解一下吧。”
低沉的嗓音从薄唇中吐出,莫钰看着手边那杯茶,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到了许玉臣脸上。
那一闪而过的偏执阴郁。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