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嫣看着怀中的萧偌遥,满心的怜爱,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温柔说道:“我怎会不要偌儿呢,乖,先好好休息一下,其他的什麽都别想,睡吧。”
[两日後]
清晨的阳光洒在坤宁宫,却驱不散屋内的哀伤。萧偌遥站在窗前,神色哀伤,声音低沉而难过:“今天是她出殡的日子,皇上也下旨让她葬入妃陵。”
[宫外]
马车在蜿蜒的道路上缓缓前行,杜玥笙轻轻撩起车帘,面露些许疲惫,说道:“小哥,我有些口渴,能否停一下轿子,让我去前面讨碗水喝?”
音韵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意,说道:“真巧,我们也渴了,带的水刚好也喝完了。”
下属恭敬地应道:“属下领命。”
不一会儿,衆人来到一家小店前。杜玥笙礼貌地问道:“店家,能否讨碗水喝?”
店家热情地招呼道:“当然可以,姑娘请这边坐。不知姑娘从何处而来,又要往何处去呢?”
静和微笑着回答:“回店家的话,我们从江南而来,正前往京城。不知从这里到京城,大概要几天时间呢?”
店家微微思忖後说道:“姑娘要去京城啊,大概需要四天的路程吧。”
音韵接着问道:“店家,这里可有旅店?”
店家皱了皱眉头,提醒道:“前面不远处倒是有家旅店,不过费用可不低啊。姑娘,听我的,还是别去为好。”
静和面露愁容,担忧地说:“可是我们今晚该在哪里歇脚呢?”
店家豪爽地说道:“姑娘要是不嫌弃,就在我家住下吧!”
杜玥笙感激地说道:“多谢店家的好意,我们有地方去。路途遥远,就此别过,告辞。”
店家善意地叮嘱:“那你们路上可要小心了。”
杜玥笙转身对下属说:“小哥,赶路要紧。”
下属连忙应道:“是,小姐请上马车。”
马车内,静和一脸忧虑,轻声说道:“不知母後怎麽样了?我心里总觉得异样,好像有什麽事情要发生。”
音韵微微点头,神情也有些凝重,说道:“这麽一说,我最近也不太好,晚上老是做噩梦呢。”
静和语气中满是关切:“但愿母後没事。”
音韵调皮地笑问:“静儿就只担心皇额娘,不担心父皇吗?”
静和脸微微一红,解释道:“当然也担心了,毕竟差不多一个月没见了。从时间来看,皇兄也应该选妃了吧?”
音韵轻轻笑了笑,说道:“这也不是静儿该操心的事。”
静和有些嗔怪地说:“音韵姐姐你……”
音韵依旧笑着,问道:“我又怎麽了?”
杜玥笙有些无奈地笑着说:“两位姐姐别吵了,让我休息一下行吗?”
音韵笑着应道:“好吧。”
[第二天]皇宫
在皇後的寝宫内,贺兰嫣眉头紧锁,对着时雨说道:“皇上还是闭口不提废後的事,眼看就到皇儿们回来的日子了……”
这时,时雨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啓禀娘娘,太医院的李太医求见。”
贺兰嫣微微颔首:“宣吧。”
“喏。”时雨应道,随即来到门外,对着李岩泉说道:“李太医,娘娘让您进去。”
李岩泉面带微笑,客气地说:“有劳时雨姑娘了。”
时雨谦逊地回道:“您客气了,李太医这边请。”
时雨引着李岩泉进了屋,说道:“娘娘,李太医来了。”
贺兰嫣对着时雨摆了摆手,时雨立刻会意,说道:“喏,奴婢告退。”
贺兰嫣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问道:“不知李太医来此所为何事?”
李岩泉赶忙跪下,行礼道:“皇後娘娘万福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