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曼连忙停下脚步,跪地行礼:“奴婢见过诸位嫔妃。”
沈汐颜轻轻摇着手中的团扇,脸上露出一抹笑意,说道:“免礼,本宫认得你,你是静和公主身边的茵曼?你这是要去哪里?”
茵曼微微欠身,恭敬地回道:“回贵妃娘娘的话,奴婢是要去找太後娘娘。”
沈汐颜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问道:“出什麽事呢?竟还要去找太後呢?”
茵曼犹豫了一下,说道:“奴婢只是执行殿下的意愿,贵妃娘娘不要为难奴婢才是。奴婢告退。”
“本宫不为难你。”沈汐颜摆了摆手,看着茵曼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乾清宫-太後寝宫]
天色渐暗,太後寝宫的宫灯已经点亮。茵曼来到寝宫门口,对着值守的时雨说道:“奴婢有事相告,劳烦时雨姑姑通传一声。”
时雨微微皱眉,轻声回道:“太後已经睡下了。茵曼姑娘若是有事,还请姑娘稍後再来。”茵曼站在门口,一脸焦急,却又无可奈何。
茵曼满脸焦急,声音微微颤抖:“姑姑,公主殿下她……”
时雨一听,神色瞬间紧张起来,惊讶地问:“公主怎麽了?”她顿了顿,又说道,“茵曼姑娘请等一下,我这就去禀告太後。”
“那就有劳姑姑了。”茵曼眼中满是期待,微微欠身致谢。
时雨匆匆来到贺兰嫣跟前,恭敬禀报道:“太後,茵曼求见。”
贺兰嫣听到这个名字,不禁感到惊讶:“茵曼?让她进来。”
“是,奴婢这就去。”时雨领命退下,不一会儿又折返回来,对茵曼说道,“姑娘,太後让你进去。”
茵曼走进殿内,立刻跪地叩拜:“奴婢叩见太後娘娘,愿太後万福。”
贺兰嫣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和声说道:“免礼,你找哀家所为何事?”
茵曼连忙起身,神色忧虑地回道:“公主殿下从乾清宫回来,就显得很难过。奴婢不敢过问,只好自作主张,主动来此找太後娘娘了。”
贺兰嫣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说道:“静儿……一点都不像哀家。”
这时,时雨在一旁关切地问道:“太後娘娘,让奴婢陪着你可好?”
贺兰嫣转头看向时雨,笑着问:“时雨,今年多大了?可有意中人啊?”
时雨微微脸红,恭敬回道:“奴婢今年十六岁……”
贺兰嫣若有所思,说道:“也该成家了,想嫁人吗?”
时雨连忙摆手,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奴婢不想嫁人,奴婢只想伴随在太後娘娘左右。”
贺兰嫣微微点头:“是嘛。”随後,一行人来到静和的府中。
贺兰嫣看到静和独自一人在庭院中饮酒,不禁开口问道:“静儿,为何一人在此饮酒啊?”
静和听到声音,擡头一看,见是贺兰嫣,连忙起身,却因醉酒身形不稳:“母……母後,儿臣……”
贺兰嫣摆了摆手,说道:“不必请安。看你醉醺醺的,哪还有公主的样子,这样成何体统?”接着,她转头对时雨说,“时雨,你先退下。”
“喏,奴婢告退。”时雨行礼後,悄然退下。
静和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泪水夺眶而出:“母後,儿臣心好痛,好难过。母後,你告诉儿臣,儿臣该怎麽办?她为何躲着不肯见我……”
贺兰嫣心疼地看着静和,轻声哄着:“那你喜欢她吗?”
静和毫不犹豫地回道:“我喜欢她。”
贺兰嫣温柔地说道:“喜欢就去找她呀……”
静和哭得更厉害了,抽噎着说:“可是她……”
贺兰嫣看着满脸泪痕丶满心纠结的静和,眼神中满是心疼,轻声说道:“母後帮你可好?”
静和擡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小心翼翼地问道:“母後,如果我爱上的是一位不该爱的人,又该怎麽办呢?”
贺兰嫣微微一愣,随即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岁月沉淀的智慧,说道:“哪有该不该爱的人?只有爱过了,体验过生离死别,方才能懂得。静儿,既然如此,就应该找个时间,和她问清楚才是。”
静和咬了咬嘴唇,轻声唤道:“母後……”
贺兰嫣轻轻拍了拍静和的手,安抚道:“哀家知道你所担心的,这事就交给哀家处理。静儿,你所喜欢的人可是皇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