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绛莺的安排,今晚将是决定生死的关键。
林鸿涛紧锁眉头,吩咐人把姜通房安置好,又另外派文泽再去请大夫。
天还没完全暗下来,文泽很快就回来了,诊脉後才发现姜通房根本没服药。
这话一出,林鸿涛的脸色瞬间阴沉。
文泽可是他的伴读书童,白天因事托给了符婉容的侍女,没想到结果如此。
碍於楚王的面子,他不便发作。
想到匣子里面那些证据在,林鸿涛勉强压下了怒火。
毕竟是皇室血脉,但仅凭这些还不足以扳倒对方,搜集证据的同时,还需要等待时机。
「还有没有康复的可能?」
大夫沉默地摇了摇头,林鸿涛无奈地说:「既然如此,就找处庄园送她出去吧,免得再出意外。」
绛莺察言观色,轻轻的握住了林鸿涛的手。
「爷,她也挺可怜的,就让她带着侍女走吧。」
林鸿涛点头同意,为了避免此事传开成为京城其他家族的笑柄,只好派人趁夜色将她们送出城。
望着院子里众人忙碌地搬运物品,林鸿涛这才想起院子里的林明煜。
「怎麽?还没有找到吗?」
林明煜低头不语,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第33章今晚还有戏要看呢
「愿赌服输了,我这就去思过堂反省。」
林明煜不愿认输,林鸿涛自然也不会让步。
不过天色已晚,就让他先在思过堂先住下,明早再按家规处理。
人群散去後,终於能和绛莺闲聊几句。
「纳妾的文书已经过官府批准,等你伤好了,就去禧福院致谢吧。」
绛莺心领神会,尽管身体虚弱,还是努力想要起身。
「说到感谢,对奴婢恩重如山的,自然是世子殿下。」
林鸿涛挥手示意她躺下,心中感到欣慰。
「是奴婢不中用,身体不适,不能服侍世子了。」
林鸿涛觉得有些好笑:「怎麽?我在你眼里就这麽沉迷於男女之事?」
见绛莺不语,林鸿涛意味深长地把手放在绛莺腰间轻轻摩挲。
看着绛莺小脸泛红,林鸿涛起身脱下外衣。
「我看你分明是心里想,却又推到我头上。」
「听说体弱的人欲望更重,现在看来,确实如此。」
绛莺更加害羞,急忙拉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林鸿涛不再逗她,吹灭蜡烛躺在外面,将绛莺紧紧搂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