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停冲迟阙使眼色,眼睛眨的都要抽筋了,却没得到一点回应。
云绥绝望地抬头望天。
「还行吧。」周扬用力搓了搓脸,长长呼出一口气。
虽然嗓音低哑,但语气出乎意料的平静。
云绥:「???」
周扬甩了甩脑袋,馀光瞥到门口愣神的云绥,冲他抱歉的笑笑:「不好意思啊绥哥,刚才反应有点大。」
「你现在看起来可一点没有反应大的意思。」云绥真情实感地点评。
「咳咳!」迟阙捂着嘴乾咳两声,冷笑从指缝间流出来,「他估计早就猜到了。」
云绥觉得自己可能得了听障。
「嗯……差不多吧」周扬摸了摸下巴,高深莫测道,「你们俩的关系本来就好的有点过火,我又不是白寒和周一惟那种小叶紫檀。」
他说着还隐晦的挺了挺胸膛,好像在为自己的敏锐骄傲。
迟阙的咳嗽终於停下来,压着嗓子嘲笑:「你还挺得瑟?那刚刚一脸呆样的人是谁?」
周扬脸被他的冷水泼都木了。
谁看到自己兄弟出柜还亲嘴能不懵啊?!
「迟哥你这就没意思了。」他站直身子摆手要出门,「我要去找有意思的同学分享这件有意思的事。」
门边靠着的云绥闻言挑眉,让开路礼貌地冲他抬起手。
周扬的步子逐渐放缓,直到杵在门板前仍不见这两人有一点反应才不得不停下。
「你们一点都不怕我出去乱说吗?」他一脸震惊地看着两个淡定自若的人。
云绥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冲他笑笑:「你可以试试你出不出的去。」
一瞬间。话里的肃杀之意扑面而来。
周扬怂怂地一连倒退好几步,直至撞上一只温热的掌心。
迟阙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身後,不轻不重地拍着他的肩膀。
「哥,我发誓我会永远守口如瓶。」周某人当即抬起三根手指对天起誓,「从这个门出去,世界上再也不会有第三个人记得你们坐过大腿抱过腰,更不会记得你们亲过嘴还搂着脖子……」
「啧,你没完了?」迟阙一脚踹在他小腿上。
「完了啊。」周扬灵巧的躲过偷袭,指了指他捏着拳头的右手,「哥你别攥那麽紧,你看红的都快出血了,再给我一拳干墙里了还得讹你医药费呢。」
迟阙动作一滞,背过手面无表情地指了指门口:「快回去,再不走把你锁这里。」
周扬虽然平时稳重,但性格里还是带点贱意,迟阙一让步,他反而蠢蠢欲动起来。
「你锁,我正好不想去礼堂当人机,呆在这还能……」
楼道的冷风张牙舞爪地冲进来,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扇在他嘴上,当场给他抽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