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阙眨了眨眼,配合地咽了口唾沫,像是把嘴里的话吞下去。
「好。」他收下钥匙,戳了戳云绥的脸颊,「这算私会吗?」
想到自己的成人礼,迟阙低笑一声调笑道:「上次私奔,这次私会,有点降级了啊。」
云绥严肃的表情被他戳了个稀巴烂。
「你能不能不要在重要关头说这种闲话!」他抬手想敲一下迟阙的头,又想到这人可能在头痛,只好打了下他的胳膊。
「哎!」迟阙十分消极地抵抗了一下,笑着抱怨,「怎麽还欺负病号呢?真不道德。」
「就不道德!」
原本是缓和气氛的刻意打闹,但两人谁也没想到,闹着闹着就把生病啊,成人礼啊,躲躲藏藏啊这些烦心事抛诸脑後,没过多久就抱作一团。
低沉氛围被轻松快乐的打闹冲淡。
「你刚刚是不是拿了把摺扇?给我看看!」云绥扑上去抓住他的手。
迟阙後退一步仰着身子躲过:「现在不可以!」
「为什麽不可以!」
云绥不服,正抱着迟阙的腰伸手探他举在半空中的扇子,突然然听到一阵布料响动。
他连忙转头,只见他们身後被系了袋子的帷幔突然剧烈晃动起来,像是有人在试图从外面突破进来。
第82章无人知晓
「谁?」云绥手还放在迟阙胸口,听到响动立刻警觉地收回来,紧盯着晃动的帷幔。
听到声音,外面的响动停下来,一道陌生的声音传来:「请问是贵宾云小先生吗?」
云绥提起的心稍稍放下:「是。」
「云夫人在二楼找您。」门外的侍者很有眼色,只隔着帷幔转达,「您的成人礼要开始了。」
迟阙握住他搭在自己领口的手移下去。
「你先出去,从後门绕,我在你後面,从前门直接进会场。」他推了推云绥的肩膀催促,「打个时间差,不太容易被发现。」
云绥乐了一声:「你还担心这个?从你掰断别针起,我们就已经明码了吧?」
他用手指点了点迟阙的胸口揶揄:「暗度陈仓但不敢当?」
「不敢当怎麽办?」迟阙捏着他的手指把人困在半空里,垂了垂眸。
「不敢当就把你绑下去。」云绥趁其不备抬头吻了吻他的嘴角,「告诉四方来客,我和你厮混的不知今夕何年,但是现在我要甩了你,因为你是个不负责的渣男。」
迟阙「啧」了一声,不满地捏他的脸颊:「跟你说了小心传染。」
「切」
云绥手一抬拍了下他的小腹:「谁跟你似的天天生病,贫血果然容易体质差。」
迟阙微不可查地蹙了下眉,低低「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