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多了一秒,隐秘的情感惊险生还。
迟阙已经转过身,步伐平稳的向上,云绥便若无其事地跟在他身後上楼。
「我们粉饰太平的演技可以去奥斯卡拿个奖了。」他跟在迟阙身後暗笑,「你是不是很喜欢这种肾上腺素因为紧张而飞飙的刺激感?」
迟阙开了他卧室的门,让到一边,平淡反问:「你不喜欢吗?」
云绥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
「喜欢这个词不准确。」他靠在门框边拖着腔调吊胃口,「你猜我更倾向於哪个词?」
迟阙把叠好的衣服放进小行李箱,整理物品的空当转头看向门口:「享受吗?」
他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到笃定。
云绥唇边的笑容加深了几分,却偏不承认:「你在自报家门吗?」
「是啊。」迟阙迅速收拾好行李箱,撑着箱盖缓缓站起身,「我很享受这种无人知晓的隐秘报复。」
书桌上还放着两人刚做完的练习册,文具零散散的堆在桌面上,被撕过的便签顶页页脚微微翘起。
迟阙撕下来一页,慢条斯理的收拾着文具。
「怎麽不着急了?」云绥进了屋,拎起他的行李箱掂了一下,「刚才那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架势,我还以为你这行李箱要被挤破呢。」
「有点烦,不过现在好了。」迟阙还是背对着他,不知在做什麽。
「我还是得慢一点。」他转头冲云绥微微一笑,「能和你多待一会儿。」
云绥眨了眨眼,心口泛起甜味。
不得不承认,迟阙偶然的情话对他来说,心动值指数翻倍。
他压下上翘的嘴角,尽量平静地问:「你刚才说的隐秘的报复是指什麽?」
迟阙没有马上回答,目光环视了整个卧室一圈,确定没有落下的东西後,懒散地推着行李转身走过来。
「报复为什麽分开我们。」
他从云绥侧身让开的空间出门,擦肩的那一刻低头凑近他的耳朵:「如果我後面没有来上学,不用太惊讶,也别怕找不到我。」
亲近又暧昧的距离远看就像一个错位吻,身处其中的人却狠狠皱了皱眉心。
「阙阙。」虞兮温柔的声音从一楼楼梯口传来,「速度快一点,时间不早,太打扰了。」
就像他们真的是一对来接孩子回家的普通母子。
迟阙懒懒地「嗯」了一声。
很不热情,但也挑不出错。
行李箱轮子在地板上滚动时发出的刺耳声音让云绥心生烦躁。
把人送到门口时,迟阙突然转过头,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个什麽东西。
「昨天低血糖跟你借了一块糖,今天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