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他面无表情的打断江照雪,「不是好事,不想提,你确定要问吗?」
江照雪张了张嘴又合上,歪着头无辜地笑:「还因为昨天的事情记恨我呢?」
「怎麽会。」迟阙微微一笑,「只是一个好心的提醒。」
他转过身,用笔杆抵着下巴,墨黑的眸子沉沉地注视着他:「社交游戏,和气至上。」
江照雪两手撑着下巴,笑眯眯地接下他的目光:「你说得对。」
云绥迅速写完最後一道大题的过程,转过脸看着这两个人。
虽然知道的并不清楚,但他有种直觉。
这个话题对他和迟阙来说很敏感,甚至可能很重要。
「我有时候真的很羡慕你令人惊叹的迟钝和超绝的敏锐。」江照雪突然转向他,脸上的笑容彻底收起。
云绥:「?」
干什麽莫名其妙地讽刺他?
「少爷,我怎麽你了吗?」云绥没好气地问:「至於在我这儿上纲上线的吗?」
江照雪翘了翘嘴角,又看向迟阙:「还有你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装傻充愣。」
云绥还没反应过来话里的意思,就见迟阙微微眯眸,古井无波的神色泛起明显的涟漪。
那是他被谁穿心思後才会有的心虚。:
「你说什麽呢?」
他还没问出答案,江照雪便撑着桌子站起身,在桌面上留下一份早餐转身走向最後一排。
云绥又把疑惑的目光投向迟阙。
迟阙转回身,却没有看他,垂下眼拽了拽他压在胳膊下的生物和物理:「做完了吗?我要走了。」
云绥更奇怪了:「人还没来你走什麽?」
他眼疾手快地扣住作业题:「这又是你用来逃避问题的新招吗?」
迟阙:「……」
迟阙低下头,嘴唇翕动。
「你骂我?」云绥没听清,但直觉皱眉。
迟阙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很想说点什麽,最终却长长地叹了一声,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骂:「还真是超神的敏锐。」
他站起身把东西一股脑塞进包里:「走了,等会儿被老师看见了。」
说完就背起包大步离开,速度快的像是有狼在追。
「什麽玩意儿?」云绥望着他仓皇的背影小声嘀咕,「跑这麽快,心虚啊?」
傅应寒刚好从後门进来,在他身後的座位坐下,闻言挑了下眉。
「难怪,原来是你坐这里。」云绥了然地哦了一声,「好巧啊,昨天同桌,今天前後。」
傅应寒点了点头礼貌性地笑笑,笑到一半又突然停住:「难怪?」
云绥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