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迟阙的消息时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他回复的询问石沉大海。
想起某人两次发烧,一次刀伤,数次流鼻血的光荣战绩,云绥赶紧从草坪上爬起来。
宿舍里亮着灯,但空无一人。
「迟阙?」云绥小心地呼唤。
洗手间黑着灯,屋门禁闭,云绥扳动门把手,发现被从里反锁着。
不会是晕倒在里面了吧?
想到最坏的可能,云绥顿时慌了。
他转身要去找人求助,浴室的门突然从里面开了。
迟阙穿着被沾湿的衣服,带着一身水汽走出来。
「回来了?」见云绥神色紧张,他皱了皱眉,「怎麽脸色这麽难看?」
云绥绷着脸瞪视他半晌,倏而拍了他胸脯一巴掌。
清脆的碰撞声在安静昏暗的房间里回响。
两人都愣住了。
迟阙只穿了一件米色薄衫,胸口的布料被这巴掌粘湿,隐约透出流畅健美的胸肌线条。
云绥瞳孔一缩。
「练得不错。」他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故作淡定地又拍了两下,「有空教教我」
迟阙垂着的睫毛颤了颤,若无其事地点点头:「有机会亲自教你。」
云绥的耳根隐隐烧起来。
胸肌怎麽亲自教?
要……要摸吗?
这人不声不响,怎麽净说些让人误会的?
迟阙意识到失言,不动声色地引开:「我把一些基本动作告诉你,你照做就好。」
云绥顿了几秒,轻轻哦了一声。
他在下铺床边坐下,抓了抓跑回来时乱掉的头发:「叫我回来帮你什麽忙?」
「呃……」迟阙卡了下壳。
原本他发微信是发现自己忘记带,想借用云随的浴巾。
但鉴於刚才已经失言,为了不把人继续引导到歧途之上,他只好现场换一个理由。
迟阙一边大脑飞快编造,一边缓慢解释:「刚才群里说要发资料,我……恰好想去超市买瓶饮料,拍耽误了领资料,所以就给你发了微信。」
他说着又冲人晃了晃手里的瓶装果汁:「只是没想到你没看见。」
云绥连忙打开微信。
刚才翻消息翻的心不在焉,根本没在意群聊。现在回看才发现,自己竟然落了这麽多关键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