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温不虞都没有出门。
她在家里一心一意设计作品。
当HR回复,让她来上班时,温不虞激动地抱着陆放,喜极而泣。
这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的。
有一天,她能行走自如,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温不虞上班的前几天,都担心江浔舟出现骚扰她。
陆放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担心,对她车接车送。
但连着一个星期,江浔舟也没有出现。
温不虞想,江浔舟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上次大概是颜面扫地,耐心耗尽,再不装深情了。
可后来,温不虞才发现,江浔舟不是不出现了,只是他从纠缠她,变成在暗处看着她。
这样温不虞浑身不舒服,无论做什么,都像有人监视一般。
跟陆放抱怨了两句,不想陆放当即将江浔舟从草丛里揪出来就打。
边打边骂,“你是变态吗?一直跟踪偷窥女孩子,知不知道你这是骚扰!”
江浔舟这次没像之前一样还手,而是任由他打,眼睛却直直地盯着温不虞。
可哪怕他被打得鼻青脸肿,温不虞脸上都没有丝毫的心疼。
还记得当初温不虞说喜欢他,要努力对他好的时候,哪怕他手擦破一点皮,温不虞都会心疼到眼眶发红。
原来,不被爱的时候,是这么的冷漠。
江浔舟呕出一口血来,低声道歉,“对不起,我没想给你造成困扰的,只是我太想你了,所以想偷偷看看你。”
温不虞冷笑一声,“所以,你还是那么自私,从来在意的都是自己的感受,你说是知道错了,可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江浔舟从草坪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