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喝了酒吹风,没上头的人都会继续醉三分。
更何况已经鬼迷日眼的林子淙。
我们俩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寒冬腊月的,冷风呼呼往脸上刮。
喝了酒,我也不觉得冷了,醉醺醺的林子淙靠着我,栽栽愣愣哼哼唧唧。
我从来没见过那样的林子淙,即便後来我们谈恋爱丶同居,他都再没喝成那样过。
因为我的那杯酒度数还好,而且经过後来的分析和实践证明,我酒量比他好一点,所以,当时我只是觉得有点头晕,不至于醉成他那样。
那天晚上,他像一只树袋熊挂在我身上,眼皮子都睁不开了,嘴里还嘟嘟囔囔地不知道说些什麽。
我的大脑尚且可以思考,于是一边支楞着耳朵想听清他在说什麽,一边满脑子问号:你到底在说什麽?
听了好半天,只听清了一句:戴贺川他亲了个男生哎……
喝到舌头已经捋不直丶说话含含糊糊的林子淙,一个不小心,成了个大漏斗,把戴贺川的惊天大秘密给抖搂了出来。
其实我一开始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他喝多了胡言乱语,可後来证明,这还真是不掺半点假。
我们家林子淙,喝多了都不会造谣别人。
酒品即人品,他人品超牛的。
所以,当我确定他说的是戴贺川亲了男生之後,我的世界炸开了花。
戴贺川,男的。
他亲了个,男的。
我那杯酒大概多多少少也有些度数,被这个信息冲击到的我,开始晕头转向。
而我身边的林子淙,栽栽愣愣地靠在我怀里,风一吹,头发丝搔得我灵魂都在颤抖。
那种感觉我至今不知道应该怎麽去形容。
飘飘然,呼吸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哥,难受。”
晕晕乎乎间,我听见林子淙这麽说了一句。
他啊,一声“哥”,我这命都恨不得给他。
“哎哎,咱走了。”
林子淙喝成这样,我俩原本的跨年计划只能取消——找个烧烤店,吃烧烤到0点跨年。
我也不能送他回学校,这个时候,他宿舍有没有人另说,就算有人,我也不放心把他交给别人去照顾。
我是他唯一的哥。
只能我来照顾他。
于是,在那个跨年夜,我带着林子淙开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