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的鲜血蠕动着交织,顺着纹路在地面绘出巨大的多边形图形。
湿冷的洞穴内,都是绘图人微弱又亢奋的呼吸声,“吾主…吾主…求您回应卑下…吾主……”
几缕纯黑色的存在仿佛丝线一样从空中出现,它跟灰雾是完全不同的存在。
跪在地上几乎整个身体的血都要流干的人猛的仰头看过去,满脸让任何一个人类看了都会觉得毛骨悚然的狂热。
“您放心,我一定会唤醒您的,吾神!”
最後两个字他念的轻而又轻。
到底是太弱了,半空中黑色的丝缕短暂停留之後消失。
速度太快了,让男人想祈求一点儿力量的话都没说出来。
男人也没有不高兴,今天能够做到这种程度,他已经很高兴了。
随手扯掉手臂上的针,压住针眼,他靠在起伏不平的洞穴壁上,仰着头,露出一张因为失血过度而白的跟鬼一样的脸。
“这预言家的身体太垃圾了,回头还得重找个身体。”
男人喃喃着,“那个圣骑士的身体倒是不错来着……”
·
钱烛醒来之後晃了晃脑袋,他这会儿整个人感觉很晕。
他做了一个混乱又模糊的梦。
梦里他的视角很奇怪。
就人回看记忆的时候不是在身体里,而是第三人视角一样。
他看到了很多人,有人死了有人活着。
死的人比活着的多。
他的存在似乎也导致了很多人的死亡,有时候他是第一视角,有时候是第三视角,一直在不停转换。
梦里的画面都是破碎扭曲的。
最後的一幕是有个人在光线特别暗的地方单膝跪在地上,脊背弯曲,唯一露着的手臂上插了一根吊水时候用的针,针上连接着大概一只手长的软管,鲜血溢满了软管。
除此之外就没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落进来,坐在床上的钱烛捏了捏鼻梁下床。
梦里的一切都在模糊,但那种死了太多人的阴冷还是让他感觉不适。
既见其生,不忍见其死。
并不连贯的梦里有人前一秒还在笑,下一个场景就惨死了。
钱烛感觉不舒服。
他拉开窗帘,让阳光落在他身上。
暖洋洋的温度驱散了身体上的不适感。
乌鸦能穿越未来,李燃都能来个重生。
钱烛忍不住想自己的梦是不是什麽预示梦,比如未来梦里的情况都会发生什麽的。
钱烛本来打算再待一段时间的,但这个梦实在是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所以他打算今天就收拾东西离开。
洗漱完换了身衣服,走出去的时候看了眼摆在卧室门口附近的浴缸,里面的渐变大胖鱼正在贴着鱼缸,带着高光的眼睛盯着他一动都不带动一下的。④
差点儿忘了还有这个东西。
钱烛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平平无奇的半透明塑料袋,在保镖的帮助下把鱼装进去。
这是他画的袋子,就算里面装着水跟大胖鱼,也不会沉甸甸的坠手。
其他人不知道,看到他就这麽手提污染,嘴角非常轻微的抽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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