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去的早可以提前调整状态。”
钱烛看了眼周睡,“包吃住?”
“当然包。”审核员脸上没有一丝诧异。
经济窘迫的参赛者不少,他们已经见惯了。
钱烛:“稍等,我收拾一下东西。”
他拔腿往楼上走。
李燃也不指望这些些压根不把他放在眼里的人了,他跟在钱烛後面上楼,挡在门口看着钱烛往身上套冲锋衣,“咱们之前说好的,我给你当经纪人,这你没忘吧?”
“没啊,你跟着我走呗。”
钱烛提着红箱子,“去收拾东西,我们出发!”
满脸的意气风发,似乎冠军已经近在眼前。
李燃二话不说就往楼下跑,“你记得跟他们说啊!”
钱烛下楼,问周睡他们,“我能带我的经纪人吗?”
周睡看着他,眼神复杂,“可以。”
本来想拒绝的两个审核员微笑点头。
按照规矩,还没有成功踢馆,成为参赛选手的人当然不能带人进v市。
但谁让开口的是周神呢?
一个临时出入证明而已,不算什麽。
“我能跟你单独聊聊吗?”周睡看了眼钱烛手里提着的红箱子,询问钱烛。语气堪称温和。
不等钱烛回答,那两个审核员就退进一楼客厅关上门,把钱烛个周睡留在院子里,一副你们尽管说的样子。
周睡:“……”
钱烛不在意的笑了下,坐在石凳上,“你想聊什麽?”
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被拆穿就拆穿。
人生,谁还没有过一两次社死了?
“你……知道自己的情况吗?”周睡坐在钱烛旁边儿的石凳上,顶着一头非主流白发,目光极其认真。
他的情况?
钱烛想到了之前还钱的时候周睡问他为什麽还,他随便回了,然後今天被周睡亲眼目睹了自己的窘迫。
他点头,“我知道,但这也没办法,我要是能改变现状我早就改了。”
周睡眉头紧锁,“那你还参加比赛?”
钱烛理所当然,“不然呢?改善的最好办法就是拿到冠军。”
周睡目光更加复杂,不知想到了什麽,“你来中州是为了这个?”
“不是为这个来的,不过我确实是为了比赛留下的。”
钱烛道:“本来我打算待一两天就离开。”
周睡:“比赛期间你注意休息,如果遇到什麽事儿就给我打电话。”
他口述了自己的手机号,“或者你直接给我发消息…你应该已经猜到我是谁了吧?”
“周糠睡觉。”钱烛道。
周睡:“对。”
之後又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周睡头一次感觉自己其实挺不善言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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