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把’不说话,就只是呜呜咽咽的哭。
那声音也就不问了,随手打开床头柜的抽屉看了眼,估计是看到抽屉里被血染红的东西了,说了句糟心孩子,就带着拖把出去了,顺便把门给关上了。
坐在床底下,钱烛猛的松了口气。
脊背上汗湿的厉害。
只差一点点。
他就被发现了。
钱烛此时此刻心跳很快。
房间门关上了他出不去,目前只能在房间里躲。
他从床底下出来,正准备去衣柜下方的抽屉里躲人的时候。
头顶传来声音。
他擡头,看到了从衣柜上面探出的鸡窝头。
鸡窝头晃了晃,很友好的跟他say了声“嗨~”
钱烛:“……”
鸡窝头从仿佛有几十层楼高的衣柜顶部跳下来,黑色的风衣鼓起,带着他轻飘飘落在地上,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
这违反地心吸力的一幕让钱烛眼尾轻微抽搐。←
“你从外面进来,在其他地方有什麽发现吗?”
鸡窝头目光落在钱烛鼓囊囊的睡衣口袋上,“还装着你的玩偶?”
“是啊。”钱烛扯了扯嘴角,一想到这人刚才趴在柜子上围观了他们全程,他就憋不出好脸色。
他现在只想赶紧找到老人说的门然後离开,片刻都不想在这里多待。
这里的氛围让他感觉窒息。
“对了,我找到门了。”
鸡窝头轻飘飘吐出一句,“你有钥匙吗?有的话我可以先送你出去。”
信这话脑子就有问题。
钱烛摇摇头,控制着自己表情没露出异样。
“没有,钥匙长什麽样儿?”
鸡窝头:“就长钥匙样啊,你看到就知道了。”
他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露出一只浅棕色的眼睛。
眼睛干净的分明,让钱烛想起了他小时候玩儿的玻璃珠,纯粹,冰冷。
鸡窝头道:“那我们分头找钥匙?我先给你说说门在哪儿吧,就在衣柜上面,你想看的话我可以送你上去看看,不过门的出现时间是随机不固定的,说不定很快就消失了。”
他说的仔细,语气温和。
钱烛听的寒毛都要起来了。
他清楚的记得,就在几十分钟前,刚来到这里。
这人还是慢吞吞不耐烦,生怕多说两句话的样子。
现在这个看着其他人被虐杀都坐的稳稳当当的存在,非常友好,体贴,温柔且不怕麻烦的帮他的忙。
这是突然基因变异了还是,他身上有这家夥想要的东西?
“是吗?”钱烛点点头,一脸原来如此,“那麻烦你送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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