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乱步将泉镜花塞给了面前的和服女人,然後自报家门的他,就得到了对方稍显放松的表情——果然啊,不过……
“你动不了了吧,要让晶子出手吗,只要‘哗啦’一下就好了!”话落他便让开步,指了指正在飞快靠近这里的两人中的女性。
因为身份特殊,确实知晓武装侦探社信息的女人点了点头,她勉强自己温柔地安抚了下懵懂的女儿,而後拜托乱步带着对方先离得远些。
乱步点点头,让国木田带着他们俩出去逛逛,就是方寸的土地真的没有多大。
泉镜花再次将困惑的眼神投向乱步,希望得到一个解答——为什麽湿淋淋的两个人,可以笑得那麽开心?
“因为他们两个是笨蛋啊!”乱步叉腰毫不客气地指责。
——是相爱但笨拙的两个大傻瓜!
乱步先生是在骂人吗?可是看起来好像也很高兴啊?
泉镜花小口小口地吃着国木田独步买给她的可丽饼,嗯,找到了妈妈的她也很开心。
*
虽然但是,冒着恋爱气泡的两人,乐极生悲地翻车了。
“哈哈……哈啾——”
寒风吹过,泡在水里的太宰治直接打出了个大喷嚏,然後两人同时无言地面面相觑。
五条悟率先有了动作,他猛地站起身,表情是难得地严肃——太宰的体温在升高。
他抱起太宰治跨出喷泉,拐出不远排到了隔绝的白帐外,尔後便收回视线不去看内里的光景。
被公主抱的太宰治,听着里面传出的电锯声和低呼声,情不自禁-地抽了抽嘴角。
不!他没发烧!他才不要见与谢野医生——
五条悟直接用嘴堵住了他:“太宰乖一点啦,只要一下,很快就好了~”
太宰治直接白眼翻回去,感情有可能被与谢野“分尸”的不是你。
五条悟倒是不在乎被咬住肩膀的这点疼痛,反正太宰治的牙肯定是破不了他的防。
索性与谢野晶子是个有医德的医生,她只是很普通地给太宰治开了退烧药,并没有想顺手给他也来个“电锯套餐”的想法。
等人在双倍药量中睡着了後,与谢野晶子拉过家属,开始和他交代注意事项。
“他的身体有一定的抗药性,啧丶那个随便给人吃药的垃圾……”与谢野晶子撇撇嘴,继续不小心岔开的话题——
“晚上要是亢-奋醒了,可能会让他再烧起来,到时候你就给他吃这些,然後想办法让他再睡过去就行了。”
与谢野晶子一边交代,一边将分装好的药袋递给五条悟。
她看了眼面前撇去轻狂,沉静收敛的白发青年,馀光见到的是安定镇静丶舒缓展眉的黑发少年。
与谢野晶子最後拍了下五条悟的肩膀,便将二人世界还给他们。
“他的医生只有你。”你是他唯一的药。
闻言的五条悟,只是将手抚上了太宰治的胸口,苍蓝双瞳有一瞬的深沉。
——我何尝不也是一样呢。
*
跃出深海,太宰治睁开了眼。
接上断续的记忆,他将手搭上了额头,呼出的气息带着散不去的热意——啊,居然还是烫的……
太宰治偏头看了眼窗外的黑夜,起身的动作却没受到半点阻碍。
嗯,神智清醒,体力也在,就是温度稍微高了些,真是新奇的体验呢。
五条悟自耳钉中冒头:“看样子还是影响到了你啊。”他指的是太宰治被契约影响,进而産生了变化的体质。
太宰治点点头,他对于自己到底都吃过些什麽,还是心里都有数的,森先生的药可不会有这样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