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煦园回过神来,拍了拍爱丽的背,示意他冷静一点。
“到时候有机会再说吧。”
爱丽的马棚在最里面,所以他们把马放回去的时间要长一点。
把马拴好後,他们几个不紧不慢走在後面。
好几个班一起上马术课的,陈煦园他们又走的慢悠悠的,所以就掉在了大部队最後。
好在这已经是下午的最後一节课了,所以也不急着回去教室。
经过这麽一段时间的相处,仇钰清他们已经把自己彻底规划为了自己人,说话也不避着她,还约好过几天还要去网吧打游戏。
“来吧来吧,刚好可以五个人一起开黑,到时候我们带你飞!”
刘问欢快地说道。
其他三人也朝她看过来,用眼神询问。
陈煦园对游戏没什麽兴趣,只是在僞装金主的时候被仇钰清带着赢过几把,其他时候都是输的惨烈。
周末她一个人回家也只有自己,倒还不如待在学校完成任务。
于是简单思索了几秒,点头应了下来。
“要是那天没事的话。”
明明就是这麽简单的一句答应,甚至还没有确定,几人就像是得了什麽不得了的承诺一样,浑身都透露出高兴的情绪。
忽然,陈煦园敏锐的察觉到了背後的动静,似乎是有什麽东西朝他们疾驰跑来。
鼓点般的马蹄声在耳边响起。
她下意识回头看去,就瞧见一匹白马猩红的眼睛凸起,鼻间喷洒着不稳的气息,朝他们这边横冲直撞过来。
人在极度恐惧的时候,是会有短暂的反应不过来的。
陈煦园瞳孔紧缩,眼瞧着马就要跑到他们眼前了,下一秒,她就被人扑到了旁边。
“闪开!”一句暴喝局促有力。
走在前面还搞不清楚情况的人听见这话也纷纷往旁边闪开。
一边跑还一边回头看,看见是有疯马跑出来乱跑,吓得脸都白了,一个两个跑的飞快。
把前面的人喝跑後,仇钰清一秒也不敢停顿。
差不多是把陈煦园半抱半拖着像带小孩一样跑到了远处,确保那匹疯马不会威胁到他们後,才停了下来。
万幸的是,在他的提醒下,还没走出马术场的衆人躲闪及时,并没有人受到伤害。
可是即便身体上没有受到伤害,但是心里阴影却不可磨灭。
刘问他们也躲闪的快,跑到另一边给马让路。
见安全了就连忙悻悻地凑了过来,心有馀悸。
“吓死了吓死了,还好有老大你提醒,不然我们今天可能就都死在这了。”
仇钰清简短地“嗯”了一声,然後看向已经被打了麻醉针无力躺地的白马。
微微皱起来眉,“这马不都是拴好的吗?而且他怎麽会突然发狂?”
整件事情都透露出一股诡异。
陈煦园从仇钰清怀里提溜出来,表情凝重。
“过去看看。”
白马被麻醉之後,在他周围已经团团围了好些人,其中不乏认识白马的人,认出了他的主人是谁。
在一旁窃窃私语。
“云朵不是高真的马吗?怎麽会突然跑出来?”
“应该是没拴好,但是老师怎麽也不检查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