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表面不说,但是少年人对这些东西总是不齿的。
刘问他们和仇钰清关系又好,不过就是说几句实话怎麽了。
仇连被这些闲言碎语冲击的脑子一下子就清醒了,冷不丁打了个寒战。
回忆起自己刚刚发疯的时候都说了什麽,脸色便越发苍白。
他一直以来苦心经营的好形象在衆人眼中已经动摇,不似之前那般牢固。
可是,要是换作以前,班上的这群人明明都是会站在自己这边的!
仇连对外都是各种宣扬仇钰清在家里是如何恶劣对待他们母子,有暴力倾向,洗脑了好久,才让大家都不怎麽待见他。
他这麽努力做这些不是为了让自己深陷这种处境的!
想到这,仇连迅速权衡好了利弊,用力揉了揉眼睛,立马就红了。
还硬生生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
擡起头的时候,眼泪迅速滑落,让他有种透明的破碎感。
“刘问同学,钰清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是那群小混混威胁我,警察才会调查这麽久的。昨天晚上没睡好,都怪我,给大家添麻烦了。”
模棱两可的说了这些,用一句简简单单的“威胁”便把责任全部推到了笑小混混身上。
再加上他惯会装柔弱,道歉也快,不过短短几句就有些脑子不清醒的相信了他的话。
打着哈哈说什麽都是同学,道歉知道错了就原谅他好了。
陈煦园暗暗白了那说话的人一眼,本来想要偏头问仇钰清觉得怎麽样的。
结果头扭到一半了,似乎回忆起来什麽,硬生生把头扭到了一百八十度,去问仇钰清後面站着的刘问。
“你觉得这个道歉可以接受吗?”
刘问有点懵,不知道她为什麽要问自己,明明应该要问老大才对。
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接她的话。
仇钰清忽然发出一声闷笑,也不知道是在笑什麽。
明明问的不是自己,但是他依旧非常自然地接过了话头。
“就这样吧。”也没说接不接受道歉,只说了这麽一句话让事情到此为止。
仇连的脸马上就红透了,有点羞,但是更多的还是恼意。
自己都道歉了还要怎样?不接受还说这样一句话是什麽意思?
“好了好了,大家都回到自己位置上吧,马上要上课了。”班长组织着纪律。
没了热闹可看,衆人也没了继续在这里待下去的理由。
说说笑笑着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仇钰清扭头,想和陈煦园说些什麽,也算是为他们有点僵硬的关系破冰。
可是没想到,一转头就看见对方像是在躲避病毒一般匆匆忙忙走开了。
根本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啧。
仇钰清觉得有点牙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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